显得有些呆滯的眼睛:
“人,地震了吗我好晕。”
一句话落下,它的眼睛又瞬间变得清澈,四肢开始不规则扒拉:
“人,我的球球呢,球球呢!”
杨巔伸手弹了下它的脑袋:
“还球球,你都不看看你吸成什么样了,还吸”
“以后每天最多只能舔一次,舔多了容易变成白痴小猫。”
小黑猫一下子萎靡了下来,软趴趴地滩在了杨巔手上:
“人,你好残忍。”
杨巔又弹了它一下,旋即打开铁罐,把地心乳举到了大公鸡身前:
“老黑,干嘛不吃地心乳”
“咯”
低鸣了一声后,它再一次拍开了杨巔的手,自顾自地走了。
路过趴在地上挣扎的白头鹰时,还顺脚探出鸡爪,踹了它一脚。
看著脑袋被踹进土里,身子一抽一抽的白头鹰,杨巔的表情不由皱成囧字。
“不会被一爪子踹死吧...”
嘀咕了一句,他又晃了晃手里的小黑猫:
“老黑刚才说了啥”
“翻译了今天让你多舔一次球球。”
小黑猫一下子精神了。
“人,真的”
等得到杨巔確认,小黑猫才挣扎著脱离了杨巔大手,跳到他肩膀上用脑袋蹭起了他的脖子。
“人,我知道你最好了。”
杨巔有些哭笑不得:
“別给我卖萌,翻译一下老黑说了什么。”
“人,鸡说真正的强者,不需要任何外物助力就能飞上高空,与大日並肩而舞。”
杨巔惊了。
“我妈还养了只自强不息的战斗鸡”
惊讶中,杨乐乐已经穿著个拖靴噠噠噠地跑到了杨巔背后:
“哥,梅是不是开了你也不喊我!”
“咦,这里怎么还有一只老鹰”
“哥你怎么把老鹰打成这样了这可是一保!你不怕恰牢饭啊。”
“噢,你现在就是抓人的,那没事了。”
伸手弹了下杨乐乐脑袋,杨巔指了指一旁正在巡视领地的大公鸡:
“不是我打的,是老黑打的。”
杨乐乐一脸你別玩我的表情:
“哥你別逗我。”
“这老鹰翼展快三米了吧一口一个大老黑,老黑凭什么跟它打啊。”
说完见杨巔表情毫无动摇,杨乐乐又有些不可思议道:
“哥,老黑別不是觉醒了什么能力,变成异种生物了吧”
说起这个,杨巔突然想到了什么:
“上次梅开的时候,老黑有没有吃梅”
“就老黑吃的最多!”念叨了一句后,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
“唉,上次除了老黑以外,还有只白头鹰也吃了梅。”
“跟它很像,只不过没有它这么大。”
“我摘梅的时候那白头鹰还想啄我,是老黑还有大黄小黄把它赶走的。”
破案了。
老黑这大公鸡,大抵是上次吃梅时觉醒了。
至於觉醒了什么天赋能力
杨巔暂时没看出来,不过力气肯定不小。
不然也不可能按著翼展三米长的白头鹰打,还把它两只翅膀都打折了。
伸出脚踢了踢白头鹰。
还有气。
『也不知道这白头鹰有没有觉醒。』
『大概是没觉醒,不然不会被吊起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