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盛夏在持续,但叶瀟男商业帝国的扩张步伐並未因季节或某个跳樑小丑的窥探而放缓。
叶氏药业的“五强丹”系列及其衍生品在东南亚华人圈的影响力与日俱增,通过“叶氏通达”航运的渠道,开始试探性地进入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的高端药店。
然而,叶瀟男的野心远不止於此。他知道,真正的全球化竞爭,必须踏入更主流的西方市场,而医药行业壁垒森严,绝非易事。
他需要一个切入点,一个桥樑,或许,还需要一点“东风”。
就在这时,索菲亚找到了他。
那是一个傍晚,夕阳將半山別墅的园染成一片暖金色。索菲亚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画室,而是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望著北方,金髮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碧蓝的眼眸里盛满了罕见的、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与忧鬱。
“叶,”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轻声用中文说,“我想回家看看。”
叶瀟男走到她身边,手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想莫斯科了”他用的也是中文,这些年,索菲亚的中文已经非常流利,但他们私下,他有时会迁就她用一些简单的俄语词汇。
“不是莫斯科,”索菲亚摇摇头,声音有些縹緲,“是我出生的地方,靠近波罗的海的一个小城。还有……圣彼得堡,我学画的地方。很多年了,我甚至不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父母早已不在,但还有一些远亲,或许……”她顿了顿,转过头,眼神恳切地看著叶瀟男,“我想回去看看。就看看。”
叶瀟男凝视著她。索菲亚跟他的时间不短了,带著异域风情和艺术梦想的年轻女子,到如今气质沉静。
或许是因为叶觉的薰陶。
索菲亚在香江艺术圈小有名气的画家,她很少提出如此个人化的、情感浓烈的请求。
她总是安静的,用画笔表达內心,或是热情地融入这个多妻却奇异地和谐的大家庭。
1980年。叶瀟男脑中飞速掠过这个年份对应的国际局势。
苏毛,勃列日涅夫统治的后期,那个庞大的红色帝国外表依然强悍,但內里已开始显现停滯与僵化的跡象。计划经济体制笨重,消费品短缺,特权阶层与普通民眾生活差异巨大。
但同时,它在航天、重工业以及部分基础科学领域,依然拥有著令人敬畏的积累。对於外部世界,尤其是西方,它依然神秘而封闭。
一个念头在叶瀟男心中迅速成形。索菲亚的思乡之情是真诚的,但这或许也是一个机会,一个以私人身份、相对自然地接触那个封闭国度的窗口。
他不指望立刻能在苏毛做成什么大生意,但亲眼去看看,感受一下那里的真实氛围,建立一些哪怕非常初步的人脉,搜集第一手信息,对於他未来的全球布局,或许有著意想不到的价值。
“好。”叶瀟男握住索菲亚微凉的手,语气温和而肯定,“我陪你回去。我们一起去看看。”
索菲亚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投入了星光的湖泊,但隨即又掠过一丝担忧:“会不会……很麻烦你的生意,还有……我的身份,现在回去,会不会有风险”她指的是自己当年离开的方式並不算完全正式,以及她作为“资本家妻子”的身份。
“放心,我来安排。”叶瀟男拍了拍她的手背,“以探亲和文化交流的名义。你现在是香江有一定知名度的艺术家,这就是最好的名片。至於生意,”他笑了笑,“就当是陪夫人散心,顺便考察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
叶瀟男说到做到。他立刻动用了手头几乎所有的资源来筹划这次特殊的旅程。
首先是通过娄半城和冉望山在文化界的人脉,为索菲亚运作了一个“香江女画家回乡艺术交流”的模糊名目,向相关的华人爱国团体和与苏毛有文化交流的机构发出了意向。
这个过程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