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白铭泽声音有些哑,坐在沙发上还一副睡意朦胧的状态。
童欣颜笑了:“白铭泽,精神精神,喊哥哥姐姐起床,都大中午了,曹姨今天忙,厨房里有菜,你们做午饭。”
“哦…大姨,知道了。”白铭泽打了个哈欠,想伸个懒腰,发现左胳膊酸痛抬不起来,诶呦一声。
“你胳膊是不是疼了,赶紧喷点药,觉得严重就去医院检查,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没事儿,昨晚打得太猛,肌肉有些酸痛,没伤到骨头。”白铭泽笑着说。
阳宝一起床,先打开音乐,震撼的DJ舞曲一响起,寂静的客厅顿时有了生气。
他先将汤炖上,然后才去拍姐姐的房门——日上三竿了,都不许睡了。
阳宝去接妈妈下班,路过张局长办公室时,被喊进去喝茶。
张静昨晚到家就说了姚家兄妹找茬打架的事,今天调班在家休息。
张局长没有儿子,只有四个女儿,他打量着阳宝,越看越稀罕,小伙子身姿英挺,浓眉大眼,五官帅气又透着正气,学习还好,已考上京大。
张局长是退伍军人,四十多岁仍一身正气,骨子里还是当年的热血少年。
听说阳宝他们十几人打跑了三十多个小混混,他大半夜拍着桌子叫好。
“陆延睿身手不错,一个人能打倒几个小混混,是个铁骨铮铮的年轻人。”张局长笑着拍了下阳宝的肩膀。
“不是,这事传这么快?”阳宝心里得意,嘴上却故作谦虚,“连张伯伯您都知道了。”
“昨晚闹到半夜,我能不知道吗!”张局长冷哼一声,接着话锋一转:“你这身体素质加脑子,是当兵的好苗子,不去参军可惜了。”
每次他和大哥去家属院,张伯伯一见面就劝他俩参军。
阳宝赶紧求饶:“我这三脚猫功夫,也就强身健体,当兵就算了,我在后方搞经济发展,一样是支援国家建设。”
“你小子就是怕吃苦!”张局长瞪了他一眼。
阳宝赶紧转移话题,嘿嘿笑:“张伯伯,听说姚家有四个儿子,在河原有钱有势,昨晚虽讲和了,我怕他们背地里搞小动作,报复咱们。”
张局长面色一沉:“这是共产党的天下,是人民的天下,不是谁家的私地!放心,他们不敢报复你们。”
张局长偶尔看到别人家小子长得好的,会稀罕一下,但对自己闺女也重视。
这事牵涉到他闺女,今早他已让人递话,让姚老头管好自己的子女。
阳宝在张局长办公室坐了几分钟,把该说的事说完,得到满意答复,便起身去接妈妈。
母子俩从政府大楼出来,一路上阳宝都在跟相熟的长辈打招呼。
童欣颜看在眼里,忍不住觉得好笑,论社交,阳宝在自家可是妥妥的“老大”。
刚到家,暖宝就把最后一道蒜蓉红薯叶端上桌,童欣颜洗好手,随即在桌边坐下。
阳宝洋洋得意地说:“我们现在跟薛书记家小儿子是朋友了,还互留了电话!往后在河原有事能找他,鼎鼎有名的河原五少,如今跟我们处得跟哥们似的。”
暖宝给妈妈盛了碗排骨苦瓜汤,补充道:“薛大哥本来就认识我大哥,昨晚多亏他们镇场子,不然姚远肯定要扯皮,指不定闹到多晚,哪能这么顺利和解。”
白铭泽嗯了一声:“姚杰和姚小怡一看见薛少他们就老实了,姚远来了之后也恭恭敬敬的。”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瞅着姚远是个笑面虎,心思深,不像表面看着那么通情达理。”
阳宝停下筷子,猛地抬头看向童欣颜:“妈,他们不会都是有求于我们吧?”
童欣颜反问:“不然呢?就凭你们几个人的个人魅力,能让河原有头有脸的人坐下来和和气气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