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骰子玩游戏时,薛景行打完电话回来,庄逸尘立刻扬声唤:“薛公子,过来凑局!”
“来呗。”薛景行迈步走向陆思童,身旁的姑娘见状,很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空位。
刚落座,陆思童就侧过身,凑近他压低声音:“坐在这里,可得帮我挡酒。”
薛景行勾了勾唇,笑里带点促狭:“你倒下,剩下的酒全归我。”
“我倒下就直接退出游戏了,哪轮得到你在这马后炮!”陆思童瞪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人多摇骰子慢,众人干脆换了玩法——用个大号水晶玻璃烟灰缸当容器,扔两颗骰子进去:双数直接喝酒,单数一和三喝酒,其它则对应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游戏要求。
庄逸尘先开局,一扔掷出九点。“单数!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众人立刻起哄,张静却抬手压了压喧闹,笑着说:“安静,让我来收拾他。”
庄逸尘赶紧搂过她的肩膀,语气贱兮兮的:“媳妇,咱可先说好了,玩游戏归玩游戏,可不许秋后算账!”
“出了包间,今晚的事我全从脑子里清空,绝不翻旧账。”
张静“吧唧”一口亲在庄逸尘脸颊上,又催道:“选真心话。”
“夫人做主。”庄逸尘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一副“你是老大”的模样。
“我怀孕生娃这段时间,你在外面泡了几个妞?”张静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那张英俊的脸。
“这两口子真会玩!”大伙顿时笑作一团,有人“砰砰”敲着桌面起哄,有人干脆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庄公子,快老实交代——说假话可要遭报应、会阳痿的!”
“一个没有。”庄逸尘话音刚落,就扣着张静的下巴,俯身贴住她的嘴唇亲了一下,谎话张口就来,眼神里半分犹豫都没有,反倒带着点哄人的笃定。
张静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明知道他这话有水分十足,至少他给足了自己面子——她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拉扯:一边盼着听真话,还抱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一边又清楚,真听了实话只会让自己难受。
两个人见家长定下后,庄逸尘先送了她辆白色捷达,领证后又把一套房、一间商铺落在她名下。
他挣的钱一部分交给她,怎么花从不过问,剩下的他自己拿去投资,她也不多管。
抛开那点风流性子,庄逸尘其实很合张静的心意——长相英俊,为人圆滑大气,处事周到,婚后两人鲜少争吵,不仅经济上从不让她愁,情绪上也把她哄得妥帖。
张静早想通了:自己一个月六百块工资,买两套衣服都要反复掂量,婚姻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糊涂点,知足常乐!
几番轮转下来,薛景行已连饮数杯。
包房内沸反盈天,众人载歌载舞,邱老大挑战大冒险,被要求跳了三分钟不伦不类的艳舞,庄逸尘还上前与他相拥,跳了段贴面双人舞,惹得陆思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再次轮到陆思童,骰子落定,点数是七。
她倏然松了口气,转头冲薛景行笑:“我的好运气回来了,这下你不用喝酒了。”
薛景行抬手轻揉她的发顶,她下意识偏了偏头。
他神色未变,收回手时道:“等下到我,你帮我掷,沾沾你的好福气。”
“冇问题啦!”
“陆大小姐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必须真心话!”陆思童笑着应。
这群人整蛊的招数层出不穷,大冒险她可没把握能过关。
众人七嘴八舌抛问题,庄逸尘敲桌揽话:“你们那都是小儿科,这题我来。”
一旁章玉瑶却转向陆思童,笑问:“你跟几个男人上过床?不许撒谎,要讲真话哦。”
话落,喧闹的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