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底下的管事了,这让他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就很不好。
不过他也知道,那几个人是林管事派过去的,人现在落在对方手里,不管是谁派去的人,对方都只会觉得是东家派去的人,才不会细究是不是个管事派去的,就算人家说是管事派的,他们也只会觉得,管事是受东家的指使,所以这事儿,也确实说不清。
好在现在上面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事,只要把人弄出来,事情也能抹平,不让东家知道,自也就怪罪不到他们头上来了,总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就算事情没压住,让东家知晓了,也不怕,事情是林管事做的,可怪不到他这个掌柜头上不是,怎么着,他都能把自己摘出来。
所以此事,也就是最开始听到消息时,担心自己小命不保,受到点惊吓外,后面理清楚了事情真相,他也就没再怕过什么了,毕竟事情都不是他干的,他也就不用承担这些责任,最多就是个教导下属不严,也不算多大点事。
只是铺子生意这一块,还是让他很发愁,铺子开一天,亏进去的钱就越多,所以,拿不到卤肉配方,铺子亏损情况就止不住,账面也会越来越难看,他这个掌柜的,怎么也说不过去,亏这么多钱进去,回头要做多久才能赚得回来?
心里的焦虑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拿捏林掌柜,搞点别的动作,但谁知道,他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出了纰漏,还指望自己给他扫尾,凭什么啊!
想到这些,又不由长长一叹。
原以为做这个掌柜,是很容易的事情,哪知道对面铺子的东家,一介女流,倒还真有些本事,铺子上下铁板一块,挖个人都挖不动,搞些小动作,也没能把人弄过来,当真是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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