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老爷面色阴冷的说道。
他能坐上族长的位置,自也有些狠辣手段,若是连几个人都不敢动,那他又何必坐上这个位置。
“可是我们现在,不是连手都伸不进去吗,那又怎么弄死那些人?”顾大郎有些不解。
他在衙门那边忙活一天了,什么办法都想尽,县太爷见不着人,被送去衙门的那十几个人,也都见不着,甚至连点有用的消息都打听不出来,想把人弄死,也得有人帮忙往里面送毒药不是。
一点关系都疏通不进去,要怎么动手。
顾大老爷却是摇了摇头:“大郎啊,你还是太年轻,动手的方法多的是,疏通不了,那就不用疏通了,直接让人闯进去就是,只要我们给足够多的钱,自然有人愿意卖命。”
在他看来,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用钱财来解决的,像眼下这般,钱财都走不通的情况,是很少遇上的,也就是县太爷这里不差钱,但凡换一个出身寒门的县令,就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听到他这话,顾大郎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听他父亲的意思,这是要直接闯衙门大牢啊,这可不是小事,真要这么干,被抓到把柄,罪名可不小,牵连全族都有可能。
“父亲,真要这么做吗,三思啊!”
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最近的事情,真是一件接一件的,如泥潭一般,往里面越陷越深,若是当时少点贪心,或是忍一时之气,事情都不至于发展成现在这样。
“若是别无他法,只能铤而走险了,不然,顾家倒下,结局也是差不多的,都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反正都到这地步了,也只能博一博了,没准还有生机呢。
看到儿子明显被吓到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声没出息,不过还是宽慰道:“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得先看看你三叔这边怎么说,若是他能出手摆平,也就不会再有别的事发生。”
这倒也是,顾大郎心里只盼着,三叔那边给力一点,千万把事情平息下去,不然,怕是越来越不好收场了。
“阿娘,我今天去衙门那边问了一下,结果什么都不跟我说,还说让我少打听。”
江大丫神色有些不解道:“明明人是我们给送进去的,现在去打听一下是什么结果,居然什么都打听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她自己都有些懵圈了,多大点事儿,就这么要紧,一点口风都不透出来,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能过问了。
“不会看我是个女流之辈,就小看了我,觉得我不该打听,但我可是苦主啊,别人不能过问,我肯定是能过问几句的吧!”
没道理人送进去了,连判定结果都不能知道,没这样的道理。
也或是,当真觉得她是个女的,就不该管这些事了?
跑衙门一趟,结果搞得她满头雾水,觉得事情更有些理不清的感觉。
杜青娘听到这话,也不由有些愕然。
“当真什么也不跟你说吗,可有自报家门?”
“说了,我说我是左大人府上的,其实他们都知道我,当时我把人送进去时,他们就知道我是谁了,当时对我们还挺客气的,不过今天过去时,人家也挺客气,就是油滑得很,不管怎么问,就是一句不肯多说。”
要说是看不起她们吧,那大可以直接把她们赶出来就是,结果就是,跟她们说话也客客气气的,但问点什么,就是什么也问不出来,感觉就是有点敷衍她们的意思,只是那情形瞧着也不像是看不起她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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