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点了下头,道:“那就先看看吧,等有了实质的罪证,再处置就是,不过这样存着疑虑的人,最好让她待在针线房里,没事别出来走动,若是出来走动,就让人多盯着点,若真要有异心,迟早会暴露出来的。”
想了想,就又开口道:“私下里跟你几个妹妹说一声,让她们注意着点,有这个丫头在的地方,离她远着点,别的倒也不怕,就怕她暗中使阴招。”
几个孩子虽然都习武,但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总得当心着点。
江大丫点了点头,道:“是要提醒她们几个一句,别被她给挑拔,或是探听到什么消息了,不过阿娘也不用太担心,那丫头我仔细看过的,并没有武艺在身。”
习武之人,是能看出来的,走路、动作、气息,即便刻意隐藏,也多少会露出来一点,叫腊梅的那个丫头,看不出一点习武的样子,也就是容貌略出众点,不过年纪倒不小,已经十九岁了,按理说这样的人,也该出嫁了,只是现在怀疑她别有用心,倒不好给她说亲事,免得祸害了别人家。
既是如此,那就先这么着吧,谁叫她有点问题呢,不过看她那个样子,好像自己也不着急嫁人之事,只是这个年纪的姑娘,都还不着急婚事,是什么原因呢?
就有点想不通。
听说她没有武艺在身的话,杜青娘倒是安心了不少,只道:“即便没有武艺,也还是不能让她近你们几个的身,回头都多留心着点。”
若是当真别有用心,肯定是会朝她们几个下手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接近,然后再打探各种消息,从她打探的消息中,也就可以分析出她的目的所在了。
不过这些,她倒没再多说什么,交由孩子去处置就是了,没有武艺,危险性就不大,最多就是搞点阴谋之类的,但也就在后院这一方天地间,也搞不出多大点事情来,尤其是几个孩子心中有数,都对她防备着呢,又岂会轻易上当。
“阿娘你放心,我们都有数着呢。”
几个妹妹都机灵着呢,在明知对方不妥的情况下,又岂会上她的当,应对起来,出不了什么差错,反倒是那个腊梅,往后在这府里,是不会那么顺当的,真要揪出点什么来,她在这府中,是再待不下去的。
又过了几日,母女几个齐聚一堂。
“这府城,居然没有女子学堂,这一点倒是比不上县城来得方便了。”
就说之前怎么一点没打听到女子学堂的消息,原来人家压根没有。
“不过此事也有些奇怪,怎么府城这样的大地方,反而没有女子学堂呢。”
“阿娘,县城那边办学堂的先生,是从京城回乡来,开办的女子学堂,府城这边自是没有的,不过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效仿开办女子学堂。”
怎么说也是有利可图的,毕竟每年的束修也交不少,是个能赚钱的营生,不过要这么说的话,就显得学堂有些俗不可耐了。
江大丫也没好再提什么钱不钱的事。
对此,杜青娘也有些无奈,孩子的最好教育方式,就是送去学堂,现在是连学堂都没有,男子读书的学堂,是不收女子的,也就是说,几个孩子现在处于没书读的状态。
这让她心情有些微妙,倒不是觉得孩子们待在家里吵闹,而是觉得她们还是得上学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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