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府里的人,也不是她手底下的人,那得是谁?
一时心里也有点好奇起来。
“行吧,我去后门看看,倒底是谁,居然走后门来了!”心里也是好奇得不行。
带着春桃,就朝着后门走去。
“姑、姑娘,我们就这么过去啊,会不会不太好,要是让人知道了,会不会传姑娘你的坏话?”怎么也该避着点人吧,万一让人瞧见了,回头怕是名声受影响。
听着这话,江二丫有些好笑起来。
“这是在我们府上,府里就我们这些人,谁敢乱传我的坏话,是不想在府里待了不成。”府里就自家这么几个人,谁会刻意针对她不成,府里的下人,要是连这点规矩都没有,也别在府里待了。
这么一说,春桃听着也觉得有道理,别人需要小心避人,但自家姑娘完全没这个必要,府里都是自家人,大家也都会向着姑娘,自是出不了什么事的。
“我就觉得吧,你这丫头,有时候机灵得没对地方,与其担心这些,不如想想门外是谁在等着,我也没认得几个人,倒底是谁找我?”
若是在县城那边,同窗倒是有不少,虽然没有太过深交,不过关系处得也还可以,至于府城这边,不是才搬来没多久嘛,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主要是来找她,居然不走正门,反倒走到后门去了,总有点偷偷摸摸的意思。
“呃,那个,姑娘奴婢想到一个人,不会是上次,在铺子门口遇上的那个公子吧?”
她跟在姑娘身边的时间不长,但除了府里的人外,姑娘也没有跟外面的人接触,但上次那位公子,却是例外,而且当时还给姑娘送糕点来着,可见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只是与外男关系不错,这话怎么说都不太好听,她还是别说太多。
这一说,江二丫顿时也想起来了,她还确实认识这么一个人,周闻书嘛,但救命之恩,他不是送了厚礼过来,也算是了结了。
“不可能是他吧,大户人家的公子,应该很是守礼才对,再说,他就算有事,也应该走正门吧!”
心里觉得不可能,但隐约又觉得,应该就是他。
一路走到后门处,就见到府里的一个小厮,正候在门口,见到她过去,连忙上前行礼:“小的见过二姑娘。”
江二丫就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关着的小门,小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小的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路过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敲门,就问了一句,说是找二姑娘的,小的也不敢乱做主,就去凛报姑娘了。”
说着,又拿了把钥匙出来。
“刚才小的问人要来的钥匙,说是姑娘要用,那管事才给的。”小厮说完,就乖觉的垂首站在一边。
江二丫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还真是想得周到,知道这门没钥匙开不了,还特意以她的名头,去把钥匙要来,一时也是让她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了。
看了一眼旁边接过钥匙的春桃,示意了一下:“去开门吧。”
她倒要看看,倒底是谁来找她。
门一开,外面听到声音的人,立马就走了过来。
江二丫抬眼一看,呵,还真是周家少爷,一时间也很是无语,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人看。
周闻书略有些尴尬,他来找人不走正门,却是在小门唤人,也确实不合规矩,见她也不说话,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那个,我就是先生有事,放了一日假,所以就想来找你,但冒然上门,怕杜娘子会有意见,但又想见见你,所以就……”
说着,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即就又道:“我也知道这样不合规矩,就是一时冲动,就找了过来。”
江二丫看着他,对方这样的身份,也是不好得罪的,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嗯,那你找我,是有何超么事吗?”
这一问,周闻书又有些支吾起来:“就是,有些时日没见,就想来看看你,你是不是不高兴啊,哦,那个,我买了桂花糕,你尝尝看。”
他说着,就从旁边小厮手里,抢过桂花糕,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