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丫倒也听话,从府里坐了马车出来,没过多大会儿,就到了梧桐大街的一处铺子前停了下来。
陈福来在马车外面说了一声:“二姑娘,铺子到了。”
听到这么一声,春桃掀了车帘,扶着江二丫下了马车:“姑娘,小心脚下。”
整个过程,陈福来眼睛都没敢乱看,只垂眸盯着脚下,候在一旁听吩咐。
江二丫从马车下来,抬眼打量起面前的铺子,此刻关着门,看不到里面,不过周边的铺子,都开着,看着有客人进进出出的,生意应该也还可以。
“姑娘,小的已经打发人去把房主唤过来,一会儿就到,还请姑娘稍等片刻。”
对此,江二丫自也没意见,房主也不是她的下人,哪能随传随到,自己过来看铺子,也没有提前过来知会,等上一等倒也没什么。
微点了下头,便开口问起来:“这铺子之前是做什么营生的,是生意不好做吗,怎么就不开了。”
现在这铺子关着门,铺子没有租出去,房主也没有银钱收入,想来也是急着把铺子租出去的吧,如此,到时候跟人商谈铺租时,倒是可以说说价。
“回姑娘的话,这铺子之前是卖胭脂水粉的,生意倒也尚可,只是那铺子的掌柜,也不知为何欠下赌债,三天两头的跑上门来讨要银钱,闹得生意没法做,铺子自然就关门了。”
居然欠了赌债,赌钱可真是害死人,江二丫摇了摇头,道:“赌钱可不是个好习惯,以后在我手底下做事的人,谁也不许沾赌,要是让我知道了,自是容不下这样的人的。”
说着,目光在陈福来身上看了一眼。
察觉到她的打量,陈福来自是连忙保证道:“姑娘放心,奴才不是那样的人,谁都知道赌钱不好,一不小心就家破人亡了,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去赌。”
听着这话,江二丫就点了点头,反正她丑话都说到前头了,要是让她发现,谁敢背着去赌钱,到时候自是要发落出去,谁也不能说什么。
“明白就好。”
她也喜欢聪明人,若是脑子不清楚的,没准就干什么蠢死来,还得她来帮着收拾烂摊子。
正说着话,便见到一个小厮领着个清瘦男人过来了,约摸三四十的年纪,身材不高,见人就是堆起笑脸。
“陈管事,你过来看铺子啊,早知道你过来,我就提前在这里等着了。”
陈福来就朝人拱了下手,道:“倒是不好太过劳烦,这是我家二姑娘,特意过来看看铺子。”
一听这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李五顿时收敛起笑脸,板正了神色朝人拱手:“见过姑娘,小人李五,这铺子是我家的,这就带姑娘去看看。”
能有这么一处铺子的人家,那也是有些家底的人,江二丫想着以后租下这铺子,少不得还要打交道,便也客气了几分。
“倒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的,这铺子眼下也是着急租出去,这么空着也没有银钱收入不是,我倒是盼着姑娘能把铺子租下来,这样我也能省事不少了。”
有钱人家的姑娘,这铺子租给她,不但立马就有银钱收入,还能跟人结交一二,以后若有什么事情,也能托人帮个忙不是,这样的人家,平时想认识都难。
客套了几句,李五就开了铺子的大门,领着人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解说着。
“这铺子做生意还是很不错的,上一个掌柜,也就是自个不成气,不然生气也都能做得下去,眼下倒不好多说这些,提起来也是晦气,你们瞧瞧,铺子也是够宽敞的,若是觉得这格局不好,也还可以重新请人来修改,我都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