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一路被带到了铺子后院里,江光晖听说人抓到了,立马就匆匆赶了过来,掀了头上的黑布袋子,一见果然是那张三郎。
而张三郎眼前一亮,抬眼就见到江光晖,立马也明白是什么情况了,果然是这杂货铺子里的人抓他过来的。
“是你啊,把我抓过来,倒底想干什么?”
见他还有脸问自己想干什么,江光晖都气死了,今儿铺子从开门到现在,几乎都没什么生意,全是这祸害昨儿闹那一场,如今他就算想跟人解释清楚,说铺子里的东西没问题,都不知该找谁解释去。
“你问我想干什么,还我还想问问你想干什么,昨儿你那么一闹,我铺子里今儿就没生意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一听这话,张三郎也有些慌乱起,嘴里道:“我只是想问你要点钱,你当时把钱给我了,不就没事了嘛,谁叫你不给钱,闹得大家都知道了,也是你们自个的错。”
“呵,这倒还成我们自己的错了,当时你带着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爹,在铺子前又吵又闹的,闹得那么多人都看到了,现在想跟人说清楚,估计都没人信的,铺子里没生意,反倒是我们的错了。”
“江小哥,我看这小子就是不老实,打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好了。”听听那话说得,跑来铺子里要钱,还有理了,不给钱还成别人的错了。
钱真是那么好要的,这附近的铺子,还做什么生意啊!
“是啊,我瞧着这小子也是个欠打的,如此不老实,就多打几顿好了。”
几个护卫话说着,就作势要动手,张三郎哪是能吃得住打的人,连忙就叫唤起来:“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
江光晖就冷笑了一声:“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愿意好好说话的样子,我看还是打一顿再好好说吧!”
他这话当然是吓唬人的,事情还没问清楚前,也不好动手,但若是他一直不肯老实交代,那少不得,还是要打一顿再问话了。
“就是,我看这小子,就是一脸欠打的样子,不打服气了,肯定不肯开口。”
“就不知这小子是不是条汉子,能不能经得住打的。”
几个护卫应和着。
“别,别打,我可经不住打的,真把我打坏了,你们也没好处。”张三郎连声道,是个人都不想挨打好吧。
“不想挨打,就赶紧说,你为什么找上我们铺子,附近这么多铺子你不去,就专盯上我们铺子了。”
江光晖问着,目光中透出冷意来,这无赖混子,害得铺子里没了生意,就算这件事情解决好了,后面想生意回暖,都不知要多少时间,可真是害人不浅。
“赶紧说,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不开口,我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话说完,看向张三郎的目光,都带着杀气,若是可以杀人,他真想把人拖出去杀干净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张三郎也有些顶不住了。
他自个是没什么本事的人,软头也是软的,现在被人抓住,根本逃脱不了,再要不开口,指定是要受一顿毒打了。
“是那家赵记杂货铺的人,让我去闹事的,说是你们铺子开起来,影响到他们生意了,就是街口的那一家,他们平时生意也还不错,但你们铺子开起来,他们就没什么生意了,平常的一些客人,都跑来你们铺子买东西,他就找上我,让我去闹事儿。”
“这活儿,不是白干的吧,你收了多少好处?”江光晖问了一句。
“给了二十两银子,说是事成之后,再给三十两银子。”前后加起来,得有五十两银子,他都穷得吃不上饭了,有人愿意给这么多银子,他自然就干了。
再说这种事情,他以前也没少干,大不了就给人打一顿好了,虽然他不想挨打,但打一顿,后面基本上也就没事了,银子却是也落在手里了。
呵,就五十两银子,就害得他们铺子生意成这样,这张三郎真是可恨,不对,是那赵记杂货铺的掌柜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