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好吧?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田来福嘿嘿一笑。
我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说道:“田来福!
你是一个狠人啊!”
“那必须的!
男子汉大丈夫办事必须心狠手辣!”
田来福冲我挤眉弄眼的:“兄弟!
以后你多跟哥学着点!”
“啪“
“哎呦!
姐!
你打我干嘛啊?”
“你闭嘴吧你!
还下毒?你还嫌不够乱吗?啊!”
李秋雅她妈忍无可忍,死死揪住了田来福的耳朵。
疼的田来福嗷嗷直叫,被他姐揪着耳朵拽进了屋。
我扫视四周一眼,吐了口气。
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好家伙。
如果他们不在,这件事全权交给田来福处理,他真容易偷摸下耗子药。
我都不敢往后想,田来福下耗子药了,之后会是什么场景!
“哥,你看到什么了吗?”
李秋雅小声说。
“没!
没什么!
我们进屋吧。”
我摇摇头。
进屋之后,就听田来福在那愤愤不平的抱怨。
“姐!
我说的办法不好吗?你还掐我耳朵!”
“你闭嘴吧!
别说话了!
万一再被听见了怎么办?!”
李秋雅她妈气的不轻。
“姐!
你就是太胆小了!
换了我!
分分钟送他们见阎王!”
田来福冷哼一声,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把瓶盖放嘴里一咬。
“噼啪“一声,瓶口直接碎了,扎了田来福满嘴的玻璃碴子!
目睹此景,我们几人齐齐色变。
我忍不住“卧槽“一声!
李秋雅她妈吓坏了,立刻冲了过去:“来福!
你没事吧?往外吐!
别往肚子里咽!”
“呜呕”
田来福跪在地上,不停往外呕玻璃碴子。
血呼啦的,李秋雅和王成雪不忍直视。
我看着也有些反胃,心说,这报应来的真快,让田来福嘴欠!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咯““咯““咯“的怪笑声。
我一怔,顺着笑声方向定睛看去。
好家伙。
窗户外面站着好几只小黄皮子,正捧腹大笑呢!
李秋雅吓的脸都白了,三两步跑到了我身边,紧紧拽住了我胳膊:“哥!
没事吧?”
“没事,你别怕。”
我简单安慰了她几句。
李秋雅她家这情况,我也是心服口服。
本来事情就够麻烦了,还有一个添乱的!
吐了一会,田来福好多了,虽然被玻璃碴子扎的满嘴是血,但并不严重。
李秋雅她妈说,让田来福去医院看看的。
但田来福不肯,说什么也不去。
“姐!
家里办这么大的事!
我能走吗?我不能走!”
田来福站起身,吐了口血沫子,看着窗外的黄皮子,骂骂咧咧的说:“他妈的!
老子不怕你们!
秋雅!
家里有碘伏吗?给我簌簌嘴!”
李秋雅“哦“了声,隔了一会,拿回一瓶双氧水,说没找到碘伏。
田来福接过双氧水,拧开瓶盖,二话不说,很爷们的倒进了嘴里!
他根本不给我们开口劝他的机会!
结果可想而知,田来福双手掐着喉咙,跪在地上,一边叫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