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见好就收,带着那抹胜利者的微笑,顺从地松开了手臂,后退一步,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以为这次试探以自己稍占上风而告终时——
沈易动了。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沈易的手臂如同迅捷而精准的捕食者,猛地探出,一把揽住了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铁钳般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身体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得向前扑去,重重撞进他坚实炽热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比刚才她那个试探性的拥抱要紧密、强势得多。
“呃啊!”莉莉安惊呼,撞得眼冒金星,肺部的空气仿佛都被挤压出去。
她本能地用力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沈易的手臂如同钢铁铸就的囚笼,将她死死禁锢在那具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身体上。
这突如其来的、绝对的力量压制带来的不是情欲,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和强烈至极的失控感。
“沈易,你……”莉莉安一时语塞,完全没料到沈易会突然反击。
沈易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莉莉安,你不是想要‘接触’吗?”
沈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一种掠食者审视猎物的危险气息。
“你对‘接触’的定义,就是这么简单吗?
你觉得,刚才那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试探,就算接触了?””
他空闲的另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猛地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直视他那双此刻燃烧着幽暗火焰的深邃眼眸。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冷静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原始的、狂暴的压迫感,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地吞噬。
“一个吻,就让你得意忘形了?”
他的拇指带着薄茧,近乎粗暴地碾过她刚刚触碰过的唇瓣,力道带着赤裸裸的惩罚意味。
“还是你以为,这种廉价的挑逗,就能让我对你俯首称臣?嗯?”
莉莉安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失常,如同被囚禁的野兽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每一次搏动都震得她耳膜嗡鸣。
被他钢铁般的手臂禁锢着,她那具向来引以为傲、习惯于掌控他人的身体,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他强悍的气息与力量下叛变、臣服。
一股滚烫的屈辱感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莉莉安·罗斯柴尔德,何曾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如同对待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猎物?
愤怒的火焰随之升腾,几乎要冲破喉咙,化作尖锐的斥责。
然而,在那屈辱与愤怒的岩浆之下,一股更深沉、更黑暗、更违背她骄傲意志的兴奋与迷恋,却如同深海的毒草,疯狂地滋生、缠绕,将她的大脑搅得天翻地覆,一片混沌。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刺穿他这副冷静自持的表象……
可所有的声音都被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诡异的期待扼杀在喉间,只化作一丝细微的呜咽。
就在这理智与本能激烈交锋的混乱边缘,内心深处,一道清晰而狂野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嘈杂,带着近乎战栗的狂喜在呐喊——
就是这样!
这才是我要的沈易!
撕下那层文明的外衣,露出你内里的霸道、大胆与狂野!
这才配得上我莉莉安·罗斯柴尔德!
这才是我渴望征服,也渴望被其征服的真正的男人!
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惩罚时,沈易接下来的动作和话语,彻底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