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合作协议刚刚落定,赌王脸上的笑容热情更盛,他站起身,亲切地拍了拍沈易的肩膀:
“沈生,正事谈完,总要给我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家常便饭已经备好,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正好,朝琼今天也在家,你们年轻人也多点交流。”
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顺口一提,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急切。
沈易从拉斯维加斯归来,与他女儿何朝琼的关系并无实质进展,反而身边似乎聚集了更多身份各异的优秀女性,这让他这位见惯风浪的“赌王”也感到了压力。
沈易展现出的能量和潜力太过惊人,他实在不愿错过这个最佳的联姻对象。
沈易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从善如流地笑道:“何生客气了,那就叨扰了。”
晚餐安排在宅邸内精致的中式餐厅,氛围比书房轻松许多。
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
佣人们无声地穿梭,奉上精美的粤式菜肴。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赌王何鸿声坐在主位,脸上是惯常的爽朗笑容,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举起酒杯:“阿易,拉斯维加斯的计划敲定,这是大喜事!来,我们父子俩先干一杯!”
他刻意用了“父子”这个称谓,拉近关系的意图昭然若揭。
沈易微笑着举杯回应:“何生客气了。是合作愉快。”
他纠正了称谓,态度温和却带着距离感,心中已然明了,赌王这番“家宴”,恐怕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让沈易目光微动的是,坐在他对面的,并非赌王的某位姨太,而是有一月未见的何朝琼。
她本该在米国的圣塔克拉拉大学求学,此刻却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举止优雅得体地出现在家中。
沈易心中了然——这显然是赌王的手笔,特意将女儿从大洋彼岸召回,为的就是今晚这场“相亲宴”。
何朝琼看向沈易的目光带着欣赏和一丝复杂,但也保持着应有的矜持。
她明白沈易身边环绕的莺莺燕燕,尤其是那位身份显赫的戴安娜小姐。
这让她心中那份原本就不太确定的情愫,更多了几分理智的克制。
被父亲以“家里有重要事情”为由紧急召回,结果发现是为了配合他对沈易的“逼婚”,这让她既有些无奈,也有一丝被当作筹码的不悦。
几轮客套的祝酒和品尝佳肴后,赌王终于按捺不住,将话题引向了他最关心的事情。
“阿易啊,”赌王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长者的关切,眼神却锐利如鹰,“你看你,事业做得这么大,霓虹、拉斯维加斯、香江……摊子铺得开,是好事!
但是,这身边没个知冷知热、能帮你打理内务、分担压力的‘自己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他特意加重了“自己人”三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何朝琼。
何朝琼微微垂眸,优雅地用银匙搅动着汤碗,仿佛没听见,但沈易能察觉到她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易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面前的三文鱼:
“何生多虑了。公司有专业的团队,家里也有管家佣人,一切井井有条。”
“诶,那不一样!”赌王立刻摆手,声音提高了些,显得有些不耐烦。
“佣人管家那是下人!我说的是枕边人!是能和你心意相通,能在事业上真正帮衬你的贤内助!”
他目光灼灼地钉在沈易脸上,仿佛要把他看穿。
“你看阿琼,”他指向女儿,“从小我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