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主动接触东京证券交易所，申请成为境外合格机构投资者（QFII）。只要拿到这个资格，后续的一切才有基础。”

“可你还缺最关键的东西。”许芷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她穿着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踩着细高跟缓步走来，手里拎着一份文件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说的是政治资源？”张扬挑眉。

“是信用。”许芷柔坐下，将文件夹放在桌上，“你现在所有的成绩，都是建立在个人能力之上。但资本市场不相信奇迹，它只相信可持续的制度和稳定的回报预期。你要想在日本立足，就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本地盟友。”

“比如？”张扬问。

“比如……大和证券。”许芷柔翻开文件夹，取出一张照片推到桌前，“这是我昨晚联系上的前大和证券常务董事??藤原健太郎。他在去年因内部斗争被迫退休，但仍在业内拥有广泛人脉。更重要的是，他对野村垄断市场的现状极为不满。”

张扬盯着照片上那位年约六十、眼神锐利的老者，缓缓点头：“他是棋子，也是桥梁。”

“没错。”许芷柔微笑，“只要你愿意付出一点代价??比如新券商15%的股份，或者承诺未来三年内将至少30%的跨境交易量导入他的关系网络，他就能帮你搞定JSDA（日本证券交易等监视委员会）的初步审查。”

“15%太多。”张扬摇头，“最多10%，且必须分期兑现，绑定业绩目标。”

“可以。”许芷柔合上文件夹，“我已经跟他通了电话，他说愿意见你一面，地点定在箱根温泉旅馆，后天上午十点。”

“好。”张扬应下，随即转向其他人，“接下来几天，我要闭关准备材料。简，帮我调取近五年日本中小券商的财务数据和股东结构；罗莎莉，你负责联络几位熟悉东瀛文化的公关顾问，我们需要一套完整的本地化品牌方案；至于你……”他看向简?斯拉帅哥，“帮我查一下贝莱德是否已在日本布局类似产品，我不想刚起步就撞上巨头碾压。”

众人纷纷点头。饭局结束前，简?斯拉帅哥忽然低声问道：“张扬，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真的在日本打开局面，国内那些老牌券商会不会联手封杀你？毕竟你这条路，等于绕开了他们的审批体系。”

“他们早就想封杀了。”张扬站起身，整理西装袖口，目光沉静如深海，“从去年底财研网获得试点资格开始，就有三家国有券商试图收购我们，报价一次比一次高，最后一次直接开到了120亿人民币。我没卖。”

“为什么？”许芷柔问。

“因为我看得更远。”张扬走向电梯间，脚步坚定，“A股只是起点，亚太才是战场。我要做的不是一个被收编的工具，而是一个能左右资本流向的节点。今天的对赌也好，明天的出海也罢，都不过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他按下楼层键，低声自语：“十年之内，我要让东京、首尔、新加坡的交易员，都盯着来自上海的信号灯下单。”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套房。张扬已穿戴整齐，正在电脑前整理资料。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张先生，我是藤原健太郎。听说您想挑战野村？我很感兴趣。但请记住??在日本，胜负不在账面利润，而在人心归属。】

张扬回了一条：“谢谢提醒。但我相信，真正的归属，永远属于带来增量的人。”

发送完毕，他合上笔记本，拎起行李箱走出房间。走廊尽头，许芷柔早已等候多时。

“准备好了？”她问。

“早就准备好了。”张扬微笑，“这一局，我不只是为自己下注，也是为所有被规则困住的人。”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步伐一致，如同多年战友。楼下，专车已在等待，目的地是箱根。

与此同时，远在纽约的一间办公室内，一台监控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关于“财研网CEO张扬”的新闻剪辑。一名身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