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掛掛一年,又不用吃,不用囤很多。不过来了都来了,不拿白不拿,哪怕拿去烧火呢。
乔雪君最后割了一大捆。
她蹲在地上,取出背包中的绳子,將那捆艾蒿绑起来。
才捆了一圈,乔雪君忽然听见树枝被踩断的咔嚓声。
系统警报也疯狂响起:“有人出现,请宿主警惕!”
她瞬间警惕起来,一下子从腰间掛著的小皮革口袋中摸出了弹弓,站起身来转身朝著声音来源看去。
有人!就在她身后十多米的地方!这系统不是说可以监控200米吗!都这么近了!
现在天色灰濛濛的,但乔雪君依旧能看见来人是个男的,上了年纪,但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全是被树枝刮破的痕跡,嘴边还有乾涸的鲜血……眼珠也鼓出来,圆滚滚的状如牛眼。
是狂牛症患者!什么时候出现的!
那个人也看到了乔雪君,速度加快朝她衝过来,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如野兽般咕嚕嚕的低哑嘶吼。
他要咬人了!
乔雪君差点尖叫出声,她抬起弹弓,下意识地打了个钢珠出去。
她第一下就拉满了力气。
圆圆的实心钢珠被绷紧的皮带蓄力弹射出去,直直地衝著狂牛症患者而去,乔雪君下意识瞄准的是脖子,但是她的准头不够,七八米远,只打中了狂牛症患者的肩膀。
碰的一声钢珠打中了狂牛症患者,隨后咔嚓一下,乔雪君似乎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立刻又去了一颗钢珠,朝著同样的方向弹射了出去。
几下之后,很快狂牛症患者就倒在了地上,他的一条胳膊被钢珠射中好几下,扭曲地垂著,抬不起来了,身体失去了平衡,也无法站起来。
但他似乎並不甘心,却也不在乎自己骨裂的胳膊,一双牛眼死死地瞪著乔雪君,血丝遍布,那张嘴巴不断地张张合合,口水流出来。
直面狂牛症患者的袭击,乔雪君的心臟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来。
这狂牛症,是真的变异了,不正常,普通的狂牛症肯定不是这样的!
不过,像她曾经在网上刷到的视频那样,狂牛症看上去很可怕,会咬人,但是防御力並不高,那条视频上,狂牛症患者被一棍子打倒,之前张家被袭击她也看了全程,同样没多久就被张家拿住。
白天都没看见,他应该是躲起来了,晚上才出现……是夜行性,怕光。
那,艾蒿真的管用吗这里那么多艾蒿,他还是过来了。
乔雪君心里疯狂地喊著救命救命快跑快跑,但是理智还是按捺住了,她从地上捡起了一株艾蒿,小心谨慎地慢慢朝狂牛症感染者靠近。
最开始狂牛症感染者还是瞪牛眼,发出胡乱的嘶哑嚎叫,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死乔雪君。
但乔雪君走到他五米远的位置时,他的嚎叫声忽然变得痛苦起来,不停地手脚並用,撑著地挪著往后躲避,恐惧地挣扎,就像被杀虫剂喷到而四处乱窜的蟑螂。
好像是有用的。
乔雪君又走近了两步,狂牛症患者的叫声更加频繁且尖厉。
她於是停了下来。
艾蒿確实有用,但是有距离限制,太远了不行,起效距离是五米左右,越近效果越好。
乔雪君放下心来,看著天越来越黑,不再逗留,毕竟刚刚她也是关键时刻力量爆发,再来一个狂牛症感染者她不一定能发挥好,她连忙將地上的几枚钢珠全部捡回来,转身又之前地上捆了一半的艾蒿全部扎好,捆住后结结实实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山下跑去。
回到老房子后,天就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春天晚上的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