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我也怀疑墨尘可能在里面,可我刚才试过,根本打不开这扇门。要不,石堡主你试试?”
北望摇头道:“估计不行,我也打不开。不过我倒有个想法,或许雌性的血液能解开封印,打开这扇门。”
“血液?”黎月心头一凛,瞬间提起戒备。
她抬眼紧紧盯着北望,语气里满是警惕,“可墨尘不见了,这里除了我没有别的雌性,他又是怎么进去的?应该不是靠雌性的血液,一定有其他方法。”
她刻意抛出疑问,想看看北望是否会露出破绽。
北望摊了摊手,神色依旧从容:“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法子,你如果不信,也可以试试其他途径。”
黎月不肯松口,继续追问:“石堡主为什么不上手试试?雄性的力气大,不是更能打开门吗?”
北望再度摇头,眼底多了几分似是敬畏的神色。
“不是我不想试,传说里提过,封印凶兽神的门蕴含兽神遗留的强大神力,所有雄性兽人都不得碰触。虽是传说,可关乎兽神,不得不信。”
黎月微微蹙起眉头,心中的疑云更重:“那为什么雌性可以碰?”
“因为兽神偏爱雌性,留下的力量不对雌性设防。”
北望语气笃定,目光不动声色地瞟向黄金门的门把手,似在引导黎月动手。
黎月想起刚才第一次握住门把手时,确实没有异样,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
但如果墨尘被关在里面,她必须救他出来。
她缓步上前,再次抬手握住门上的凸起,刚要打开门,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雄性真的不能碰这扇门,墨尘也是雄性,他又是怎么进去的?
根本不是雄性不能碰,是北望在想尽办法哄她打开这扇门!
这个念头迅雷般闪过,黎月浑身一僵,毫不犹豫地松开手,猛地向后疾退两步。
可就在她后撤的刹那,北望眼中的从容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与急切。
他身形骤动,指尖骤然弹出锋利的黑色指甲,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朝着黎月的手腕划去。
好在黎月撤得极快,身子堪堪避开这一击,锋利的指甲擦着她的皮肤划过,带起一阵令人胆颤的冷厉气息。
黎月站稳脚步,后背已沁出薄汗,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北望:“石堡主,你这是干什么?”
北望盯着黎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却无半分笑意,“你这么聪明,猜猜看我想干什么。”
黎月的心脏狂跳不止,用余光飞快扫过沙洞口。
那里依旧静得可怕,没有丝毫脚步声或打斗声,幽冽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不敢深想,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北望,绝不能彻底激怒他。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语气故作懵懂:“石堡主是想帮我推开门,怕我力气小打不开,对不对?”
北望指尖的锋利黑甲依旧外露,泛着冷硬的光,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脚步不停,一步步朝着她逼近。
黎月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很快便抵上了冰凉厚重的黄金门,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陷入无路可退的绝境。
门面上的符咒纹样硌着后背,更添几分窒息感。
“猜错了。”北望停下脚步,俯身凑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血腥味与沙土交织的怪异气息。
“再猜猜。要是再猜错,我可要惩罚你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低语,指尖却缓缓抬起,锋利的指甲悬在黎月的脖颈旁,带着致命的威胁。
黎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