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的速度癒合著。
血色蓝星之巔,那张王座之上,邪皇那伟岸而邪恶的身影,正端坐其上。
他那双深邃的血色眸子,仿佛能够洞穿无尽虚空,遥遥望向原始大陆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莫测的冷笑。
在他身旁,一位身著暴露血色宫装,容顏妖媚,气息却有些虚弱的女子,正恭敬地侍立著。
正是那位先前被巡仙殿主自爆重创的血蔷薇。
此刻的她,脸色略微苍白,气息也有些不稳,显然伤势未曾痊癒。
她美眸之中闪烁著不解与一丝隱忧,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吾皇,属下有一事不明。那原始大陆的天帝,岂是您的对手,我等只需再加一把力,便可將其彻底碾碎,为何……为何要给他们百年的喘息之机”
血蔷薇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而且……邪庭那边,对於吾皇您攻略此方世界的效率,似乎……已经有些不满了。若是让他们知晓,吾皇您又给了对方百年的时间……”
邪皇闻言,缓缓转过头,深邃的血眸淡淡地瞥了血蔷薇一眼。
仅仅是一眼,便让血蔷薇娇躯一颤,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不满”邪皇声音平淡,“本皇行事,何时需要向他们解释”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王座边缘,负手而立,目光再次投向那遥远的原始大陆。
“天帝……呵呵,倒是个不错的人物。其一身修为,已然触摸到了第二十境的门槛边缘,只可惜,他所在的这方天地,限制了他的成就。”
邪皇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但更多的,却是属於上位者的俯瞰。
“本皇如今,在天外邪庭三十六路征伐诸皇之中,无论是麾下势力,还是自身实力,都暂时屈居末流。那些老傢伙们,一个个根基深厚,麾下强者如云。本皇想要在邪庭之中更进一步,便需要更多的人才,更强的力量。”
他转过身,看向血蔷薇,血色的眸子中闪烁著精明与野心的光芒:“那原始大陆的天帝,若能真心归顺於本皇,倒不失为一员猛將。至於那百年之期……”
邪皇冷笑一声:“不过是给他们一个虚妄的希望罢了。”
血蔷薇闻言,苍白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隨即便是諂媚的笑容:
“吾皇深谋远虑,算无遗策!区区原始大陆,在吾皇的天威之下,不过是瓮中之鱉,掌中玩物!百年之后,他们只会更加绝望,届时,那所谓的天帝,也只能乖乖地跪伏在吾皇的脚下,乞求吾皇的宽恕!”
“哈哈哈……”邪皇发出一阵低沉而邪异的笑声,笑声在血色星辰之上迴荡,充满了得意与掌控一切的自信。
血蔷薇见状,更是极尽阿諛奉承之能事,各种讚美之词,如潮水般涌向邪皇,听得邪皇心情大悦。
然,就在此刻,他那伟岸邪躯之上,腰间悬掛的一枚古朴血玉法旨,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嗡鸣之声,带著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骤然迴荡。
邪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蔷薇的阿諛之言也戛然而止,她惊疑不定地看向那枚震动的法旨。
法旨之上,血光爆射,一道威严到了极致,仿佛能够碾碎星辰,洞穿万古的意志,轰然降临。
一个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却蕴含著无上神威,直接在邪皇与血蔷薇的灵魂深处炸响:
“百年之內,你若拿不下原始大陆,取回界心,便回来受罚!”
此音一出,仿佛九天神雷贯顶,邪皇那伟岸的身躯猛地一震,血色双眸之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血蔷薇更是娇躯剧颤,险些瘫软在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