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老者的存在一般。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季伯常不由眉头微皱,语气有些不悦的冷哼道:
“怎么不欢迎吗”
闻听此言,秦天骤然反应了过来,连忙强作镇定打开了阵法光幕,恭恭敬敬上前见礼:
“晚辈秦天,见过季老前辈!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季伯常却並未多言,反而一马当先朝著大殿之內行去,当仁不让的端坐主位之上,儼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见此状况,秦天不由暗自一惊。
毕竟面对堂堂化神期大能,估计没有人能保持淡定,就算是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天榜强者也不例外!
这就是实力差距,所带来的绝对压迫!
心中思虑之下,秦天索性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上前亲自奉茶,隨即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不知前辈深夜驾临所为何事,若是晚辈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前辈多多担待!”
听闻此言,季伯常端起灵茶小酌一番,隨即看似寻常的开口道:
“閒来无事,隨意逛逛,老夫问,你答就行!
秦天不由暗自一稟,但表面却是愈发恭敬:
“晚辈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季伯常闻言丝毫不苟言笑,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喜怒:
“听说你小子年纪不小,野心倒是挺大,妄想以一己之力搅动天下大势,怎么你道门莫非要一统九州”
秦天闻言不由面露苦笑,连忙郑重开口解释道:
“前辈说笑了,晚辈这点能耐可著实上不了台面,我道门也只是图谋自保罢了,所求不过偏安一隅,断然没有称雄天下之心!况且无论如何,我等皆归属仙宗统辖,这一点绝对不会变!”
听闻这一番信誓旦旦的保证,季伯常不由神色稍缓,显然是对道宗表达出的態度颇为满意,同时还不忘讚许的点了点头:
“不错,你小子也算是个人才,仅凭一己之力將道门发展至今,足可看出能力非凡!”
秦天闻言连忙谦逊回话:
“前辈谬讚了,道宗发展至今,乃是本门上下共同努力的结果,晚辈不过是推波助澜一番罢了,算不得太大的功劳!”
季伯常见状不由点了点头,眼底罕见的流露一丝讚许,心中更是忍不住暗自惋惜。
“瑶光那丫头说的没错,此子的確是可造之材,奈何终究不能为我仙宗所用啊!”
但很快,他的眼底便泛起一丝凌厉,目光灼灼的注视而来,语气也隱含一丝质问道:
“听说,当年天门禁地之行,乃是你得了蛮神传承还苦修炼体神诀至今看你这拳撼虚空的境界,想必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吧”
此言一出,秦天虽然早有所料,但还是忍不住悚然一惊,显然是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早就来了,並且还在暗中监视了许久。
可事已至此,他自然不会蠢到谎言狡辩,於是索性大大方方的开口承认:
“不敢欺瞒前辈,早年机缘巧合之下,晚辈的確修炼了炼体神诀,並且在天门禁地得到后续功法传承!这些年来为求自保,晚辈此举也是无奈为之!”
闻听此言,早有所料的季伯常,同样也是暗自惊讶不已,当即便开口质问道:
“哦那老夫倒是很好奇,蛮族功法向来注重血脉传承,你是如何修炼成功的莫非你小子乃是蛮族后裔还是混入我人族的奸细”
很显然,由於步羽上仙之事影响太大,现在縹緲仙宗已经有些杯弓蛇影,对於天榜强者的审查更是格外严格,生怕一不小心再闹出什么乌龙来,否则一旦影响到战局,那损失绝对难以想像!
而面对这一番质问,秦天却是满脸苦笑:
“前辈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关於晚辈的来歷,在顶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