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今后再想崛起必定难上加难,药王谷三个字也將名存实亡。
至於对药王谷传人的驱逐,看上去温和实则却暗藏杀机,如果之前玉鼎山顾及名声,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赶尽杀绝,那一旦赌斗失败就有藉口了。
所以这三个条件,同样歹毒到了极点。
只不过在玉鼎山门人看来,这场赌斗仍旧太亏,因此那三大长老当即便出声阻拦:
“掌门师兄且慢~!”
“师兄三思啊,如此苛刻条件,我等根本无须理会!谅这老东西也翻不起大浪!”
“没错,我玉鼎山的席位,凭什么让给药王谷就凭一场斗丹未免太过儿戏!”
然而面对眾修的劝解,纯阳真人却不以为意,甚至满脸淡定的回应道:
“无妨,当初这焚天域,本就是依靠斗丹决定归属,眼下既然药王谷捲土重来,那再赌一场也合乎情理,况且我玉鼎山乃堂堂丹道魁首,莫非还怕他败將之勇不成”
此言一出,眼看著掌门態度坚决,三大长老也不好再劝,只能识趣的保持沉默。
而那齐老魔也適时出声笑道:
“好~!那就一言为定,这场赌斗老夫自会昭告天下,届时无论结果如何,只希望贵门不要反悔就行...........!”
“三日之后,老夫再来拜会,告辞!”
话毕,齐老魔还不忘猖狂大笑,继而袖袍一抚带著弟子转身离去,那姿態可谓囂张到了极点,儼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
等到师徒二人走远后,场中也恢復了平静,只不过气氛却稍显沉闷。
那观云居士早就脸色铁青,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朝著纯阳真人拱手道:
“师兄,咱们何须如此麻烦,直接將这老东西斩杀在此,后续又有谁敢站出来申冤这灵界仙门谁还没点黑料了就算损点声誉也无伤大雅啊!”
一旁的九阳真君闻言默不作声。
可那重元上人竟也持相同意见:
“此言有理,以如今的情况来看,若再不將齐老狗斩杀,今后必成大患啊!”
谁知那纯阳真人闻言,脸色却是稍显复杂,隨即唏嘘悔恨的感嘆道:
“不是不想,而是杀不了啊,须知今时不同往日了,这老魔已成气候吶!”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顿时一静。
三大长老皆非常人,仅凭只言片语就猜到了不少端倪,因此脸上皆露出震惊之色。
而那纯阳真人则是微微转身,眼神凝重的望向赵灵渠,语气看似平和的道:
“可有把握否”
闻听此言,赵灵渠略显迟疑,隨即抱拳恭敬回话:
“启稟掌门师伯,晚辈尽力而为!”
纯阳真人微微点头,他没有继续追问,反倒率先化作惊鸿朝著仙山飞去,独留一道威严的声音迴荡半空。
“这几日莫要开炉,养精蓄锐安心备战,诸位师弟且来华清殿一敘!”
见此状况,眾弟子赶忙恭敬行礼。
“吾等恭送掌门!”
三大长老则不敢迟疑,连忙化作遁光紧隨而去,场中很快就只剩下一眾弟子精锐。
至此,闹剧也算暂时落幕。
眼见得没热闹可看,眾修皆是各自散去,赵灵渠也在紫鳶的陪同下,朝著烈云峰御空疾驰,眨眼便消失在了云端。
可秦天却敏锐的察觉到,这妖女愁眉不展,一看就是心事重重,至於究竟是没有信心还是因为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秦天也懒得深究,不管此事如何发展,玉鼎山割地也好赔款也罢,总之谁胜谁负都和他秦某人没有半块元石关係,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与他这废材何干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所以他打定了主意全程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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