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前,还轮不到你这廝叫囂!
闻听此言,连城鹤骤然间转身,脸上竟有唏嘘之色显露:
“呵呵~!赵小姐,上次一別已有千年,如今再见当真物是人非啊!”
岂料赵灵渠却满脸讥讽,语气也说不出的厌恶:
“你能活到现在,可真是老天无眼!”
连城鹤闻言脸色不变,但眼底却透著恨意: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在下福大命大,老天不收徒呼奈何倒是赵小姐,当年你写下休书之时,可曾想到过会有今日”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譁然一片!
听著两人没头没脑的对话,诸多观战修士也反应了过来,立刻便有窃窃私语传出:
“休书这什么情况”
“难道这二人当年还曾有过婚约
“好傢伙,看这架势,好像还是赵灵渠主动退婚的,难怪这连城鹤如此大怨气,这换谁能忍啊!”
“嘿嘿!等著吧,这下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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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场中修士尽皆面露惊讶之色,不仅玉鼎山弟子震惊当场,就连一眾高层也不例外,包括两大特使也不由惊诧万分。
毕竟谁能料到,堂堂玉鼎山少掌门,当年竟和药王谷传人有婚约在身,並且还主动提出退婚事宜。
原以为这次是老魔想找回场子,谁知连城鹤竟也是为復仇而来。该说不说,这师徒二人倒也目標一致啊!
唯独观云居士脸色复杂。
千年前他老人家亲自种下的因,想不到却在今日迎来恶果,当真可谓世事难料!
感受到场中舆论四起,赵灵渠不由眉头轻簇,当即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卑鄙小人,也好意思在此妖言惑眾你我二人是有过婚约不假,但若非你这廝修炼採补邪术,暗中豢养炉鼎取乐,赵某又岂会无奈出逃还有当年你连城氏没落,也皆为尔等咎由自取,可万万怨不得別人!”
此言一出,场中再度譁然一片!
显然谁都没有想到,这看似孤傲的药王谷传人,暗中竟会是如此齷齪,不仅偷偷修炼採补邪术,甚至豢养炉鼎取乐,这当真只能用表里不一来形容,也难怪人家灵渠仙子会退婚。
一时间,不仅玉鼎山弟子暗自鄙夷,就连一眾强者也是眉头大皱,那妙丹圣手更是忍不住讥讽出声:
“哼~!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反倒是一旁的柔云宫主,此刻却忍不住眼神大亮,概因由於早年经歷的缘故,她老人家生平最喜品尝嫩草,若能让堂堂药王谷传人拜倒裙下,这事情想想就让人激动,好处更是不言而喻。
有念於此,她早就按捺不住潮水涌动,连忙朝著老魔娇滴滴的笑道:
“这可就是齐老的不对了,贵高徒若是对双修之道有兴趣,大可让他来合欢派做客嘛,本宫必定亲自传授房中秘术,保证比外面那些大路货色好的多啊!”
听闻此言,齐老魔也深感脸上无光,只能尷尬不已的回应道:
“咳咳咳~!让诸位笑话了,这孽障早年误入歧途,好在如今已然洗心革面,就不劳宫主掛念了.............!”
说话间,他老人家也不由暗自腹誹。
以合欢派眾妖妇那坐地吸土的技艺,若是把徒儿送过去岂有生还之理估计连个骨头渣都不会剩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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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察觉到气氛有异,那连城鹤也不由脸色涨红,特別是面对诸多异样的眼神,他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感觉就如同隱藏多年的秘密被公之於眾,完全不亚於被当眾处刑。
恼羞成怒之下,他的脸色逐渐冰冷,眼底更是带著化不开的恨意,忍不住语气森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