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经此一事,那连城鹤也不装了,当即便阴惻惻的开口喝道:
“哼~!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哪里来的自信,还有你赵灵渠,乖乖给我等著便是,老子有的是方法好生炮製你............!”
说罢,他也不再墨跡,当即便托著丹炉后退些许,来到擂台一侧准备就绪,更有傲然的声音再度响起:
“也別说本座欺负你,此物名阴阳分界炉,乃上品玄天灵宝利器,若你这小子拿不出相应的宝鼎,那本座可以取备用之物,免得说我胜之不武!”
听得这般言论,眾玉鼎山弟子又气的脸红脖子粗,更有喝骂声不绝於耳:
“奶奶的,连个破丹炉他都要显摆!“
“简直太猖狂了,我真想掐死他!”
“要不是看在掌门面子,道爷我今天高低让他明白,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
..................
而在场中,秦天却犯起了难。
虽然他身家財力颇为夸张,怎奈何术业有专攻,他秦某人就算再厉害,也只是把炼丹作为业余爱好,所以上次置换的“聚阳方寸炉”,仅是刚好符合目前的修为,不过区区中品玄天灵宝层次罢了,与这连城鹤的宝鼎相比自然要稍逊一筹。
好在关键时刻,赵灵渠站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袖袍一抚祭出了“紫金盘龙鼎”,隨即霸气十足的道:
“这有何难,此鼎借师弟一用便是!”
话毕,她竟当场解除了认主状態。
见此状况,全场再度掀起热议!
要知道丹坛有丹坛的规矩,对於炼丹师来说,丹炉可是最珍贵的宝物,更是赖以生存的工具,几乎不亚於本命之物,所以用一句至理名言来概括,那就是丹炉和道侣概不外借。
可如今赵灵渠不仅甘愿拿命运做赌注,甚至连宝贵的丹炉都拿了出来。
这怎能不令人震惊当场
诸如那观云居士,此刻早就老脸发黑。
毕竟这可是他老人家赠予的礼物。
现在倒好,直接就被送出去了。
当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而秦天则毫不客气,拱了拱手便將丹炉接过,顺便挤出精血快速完成了认主仪式,隨后如数家珍一般开口道:
“紫金盘龙鼎,上品玄天灵宝,比你那炉子不差分毫,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闻听此言,那连城鹤却是冷笑连连:
“哼~!就凭你那点修为,也敢用上品玄天灵宝丹炉,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估计待会还没凝丹就要真元耗尽吧”
面对讥讽,秦天没有多做无谓之爭,仅是以真元快速蕴养著丹炉,顺便探出神识熟悉其內部法阵,免得稍后出现什么差错。
而眼看著双方准备就绪,那重元上人也骤然出列,语气满是肃然的开口道:
“按照联盟规矩,本场比试不限制灵丹种类和品阶,但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最后炼出丹药品阶更高之人获胜,你二人可隨意挑选擅长的种类进行炼製!”
“若无异议,比斗正式开始!”
闻听此言,双方皆是遥遥拱手示意。
那赵灵渠也望向秦天,语气凝重的道:
“师弟,拜託了!”
嘴上说的轻巧,可秦天却能察觉到,对方眼底透出的紧张,於是他点了点头,给了个自信的微笑:
“放心吧,一切有我!”
听闻此言,赵灵渠终於不再犹豫,转而飞身回到了圆盘之上,独留比试双方各自占据半边擂台。
霎时间,场中原本嘈杂的声音逐渐褪去,但气氛却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概因明明是斗丹,可擂台竟有杀意瀰漫,两股气势在半空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