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状况,秦天也不由瞳孔收缩!
单凭直觉,他就能確定眼前人的身份,正是曾经名扬下界的蛮神。
並且从那恐怖的压迫感不难判断,镇守之灵没有半句虚言,此刻的蛮神的確强的可怕,绝对拥有媲美合体强者的资格,至少那刀客廖琛绝非其对手,更別提这蛮神乃是体修,经两次天罚淬链后的肉身,必定强悍到了一种夸张的程度,估计寻常圆满级別高手,连破除其防御都做不到。
这就是渡过两次天罚的恐怖之处!
而时隔多年,曾经只能仰望的强者,几乎只存在於传说的先辈,就这般出现在了眼前,那感觉远比想像要震撼的多。
霎时间,两道目光在半空交匯。
只一眼,阿蛮就確定了身份。
“你,终於来了..........!”
这句感嘆满是沧桑,沙哑的嗓音稍显低沉,却又蕴含浓浓的喜悦和如释重负,並且用的也是下界蛮族古语。
显然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太久。
闻听此言,秦天不敢怠慢,连忙整了整衣冠,满是肃然的抱拳一礼,隨即同样用蛮族古语回应道:
“晚辈秦玄天,见过蛮神!”
蛮神微微抬头,带动锁链叮噹作响,露出一张满是沧桑的刚毅面容,语气也透著几分欣慰:
“吾原本以为,你至少还要再过千年,才能顺利来到此地,但事实证明,你比我想像中要优秀的多...........!”
秦天则满脸谦逊,赶忙恭敬回应道:
“前辈谬讚了,在下不过运气好罢了,说到底,还要感谢前辈当年留下的传承,否则也没有晚辈今日之造化!”
听闻此言,阿蛮稍显沉默。
概因通过气息辨认,他已经確定了一些事情,也感受到了某妖道身上的图腾气息,那赫然是来自三种不同的凶兽,这意味著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正因如此,阿蛮的语气也变得唏嘘:
“你,终究还是成功了..........”
这番话有些没头没脑,可秦天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於是也没有隱瞒,索性点了点头承认道:
“侥天之幸,晚辈的確有所收穫!”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阿蛮不由满脸苦笑,那表情有自嘲也有落寞,还有无尽的悔恨埋藏心间,当真可谓复杂到了极点。
概因他阿蛮天纵之资,不仅能够自创功法,还被下界修士冠以神之名,谁知最后却误入歧途,落得走火入魔的悲哀下场,反倒是这后辈弟子功行圆满,顺利走出了一条与眾不同的道途,这怎能不令人暗自唏嘘
而事实也足以证明,当年拋弃帝寰,將之封印的选择有多愚蠢,否则今日成功的就不是秦玄天了,而是他阿蛮才对。
更別提被囚禁在此不见天日了。
这前后对比,两人境遇当真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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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於两人说的都是蛮族古语,对话也有些莫名其妙,看的镇守之灵那是一头雾水,最终他老人家只能袖袍一抚,直接满脸嫌弃的转身离去。
“也罢,你们两个疯子好好敘旧吧,老夫还要去看看那个傻小子怎样了!”
说罢,老头便回到了神宫之內。
却见那廖琛果然也到了关键时刻。
同样的广场之上,两名黑衣刀客正在奋力廝杀,没有华丽的招式和迅捷的速度,两人出手尽显简朴,就好似凡俗武者在交手一般,却有可怕的刀意激盪,在坚硬的地面留下道道深痕。
许是连番交战导致真元不支,廖琛的脸色满是苍白,就连气息也萎靡至极,身上的法袍也早就破破烂烂,甚至还有鲜血不断流淌,那模样可谓狼狈到了极点。
这放在外界可是从未出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