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要想继续提升修为,还得等著帝寰前辈继续完善功法呢,所以要是某妖道掛了,那他蛮神也必定跟著完蛋。
別的不说,至少修为止步是肯定的,搞不好今后又要出现走火入魔的尷尬情况。
所以谁敢动秦玄天,就相当於断他蛮神仙途,这仇怨可大了去了,他阿蛮不激动都算怪事了。
可偏偏萧大少爷却不知道这些。
眼看著半路杀出个野人,一上来就装的个跟个世外高人一样,还和那牛鼻子道长一起的,那他堂堂萧大少爷岂能忍
於是他索性暂且放下聂琛,转而朝著蛮神冷声开口喝道:
“哪里来的乡野蛮夫,也敢在本少面前装蒜还不给我速速报上名来”
此言一出,秦天就知道事情妥了,都不用他妖道多费唇舌挑起祸端了,因此他索性连弓箭都收了起来,儼然一副坐等好戏的模样。
果然,面对萧平昭那毫不客气的言论,阿蛮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
但许是长久的囚禁,使得其性格和脾气也收敛了不少,所以他並没有立刻发怒,反倒难得露出了微笑,语气也是不紧不慢:
“呵呵~!好一个乡野蛮夫,自打本尊飞升以后,还是第一次被冠以如此称谓,看来这位兄台,应该是很有底气了”
听闻此言,萧平昭也笑了,但却笑得颇为讥讽,他先是看了眼周围,隨即毫不客气的回懟道:
“那不瞒你说,底气这方面,本座的確是有一些,至少拿下你这蛮夫没问题,总之废话少说,既然阁下出来了,那就老老实实交出遗蹟所得,否则休想活著离开此地!”
隨著话音落下,场中本就肃杀的气氛,瞬间变得一片死寂,几乎已至落针可闻。
而蛮神脸上的笑意,也变得越发浓郁。
见此状况,深知其秉性道秦天,当即决定要再加把火,遂连忙故作焦急的提醒道:
“蛮神老哥切莫衝动,这些可都是风夕域赫赫有名的望海楼精锐,特別是这位萧大少爷,那可是堂堂无相殿天级杀手,號称打遍炼虚无敌手,並且专和异族过不去!”
“所以咱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了,反正些许財货给他就是了,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毫无疑问,这番话说的是苦口婆心。
可落到眾修耳中,却多少有些怪异,概因这哪里是劝架怎么看都像拱火啊!
而事情的发展也不出所料。
听得某妖道这般言论,蛮神的眼神不由再度凌厉了几分。
毕竟他本就出身蛮荒,加上早年的诸多经歷,对人族也始终颇有成见,对异族的称呼更是极度敏感,因此萧平昭专门针对异族的说法,无疑是犯了忌讳。
所以哪怕阿蛮看出这是故意拱火,却还是忍不住怒气上涌,当即便似笑非笑的道:
“话说秦老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怯弱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不过没关係,困在这鬼地方两千年,出来松松筋骨也好,今日就当老哥给你送上一份见面礼吧!“
话毕,他也不顾眾修反应,竟是骤然转身扫视全场,语气满是霸道的喊话道:
“既然诸位要打劫,那也別浪费时间了,乾脆就一起上吧,別说本尊欺负你们,老子就站在这,先让尔等打上十息,过后生死自负...........!”
毫无疑问,这番话说的是狂妄至极。
敢扬言要独斗眾修,甚至让对方先打十息,此等行径可谓囂张无比,分明是没把望海楼眾高手放在眼里,就算是先前的聂大少主,也断然没到如此猖狂的程度!
因此隨著话音落下,场面瞬间死寂!
在反应过来后,眾修无不满脸讥讽,望向神秘野人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更有肆意嘲弄之声响起:
“这无知蛮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