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储物手鐲残留,被飞羽箭顺势带出了海面。
自此,望海楼一行全军覆没!
混乱的战场也恢復了原本的平静。
当真应了那句古话,高高兴兴的来,成群结队的走,主打一个整整齐齐!
岂料在这之后,那阿蛮却毫不停留,身形一闪又朝著聂琛飞去,从那冷酷的表情来看,显然是打算把杀人灭口进行到底。
见此状况,秦天只能赶紧出言提醒:
“老哥且慢~!此子不可杀!”
那蛮神闻言果然悬停在了半空,但也投来了满是不解的眼神:
“秦老弟此言何意这次咱们灭的可是无相殿精锐,倘若不慎走漏了风声,那后果可不是闹著玩的,依我看这小子已是將死之人,倒不如让本尊成全了他,也算上天有好生之德了........!”
面对如此炸裂的言论,秦天不由老脸一黑,最终只能无奈出言解释道:
“老哥稍安勿躁,这位兄台先前並未参与劫杀,依我看还是留他一条性命吧,相信以此人的品性,断不至於將此事泄露.........!”
此言一出,阿蛮不由暗自狐疑。
概因据他了解,眼前青年虽不是什么恶人,但也绝非好人,按理说应该做不出这等侠义之事才对,所以怎么看都有点不太正常。
果然,就在阿蛮疑惑之际,耳畔却再度响起了妖道的声音,並且多少隱含深意:
“此子乃北境聂家少主,杀之必定麻烦不断,若留下说不定会有大用,別忘了那聂家的地盘,恰好就处於祖巫、皇极、无定三域中心!”
此言一出,阿蛮瞬间反应了过来,忍不住朝著聂琛投去了诧异的眼神,概因从对方那失魂落魄、半死不活的模样来看,怎么都不像是传闻中的刀修世家传人。
但他阿蛮虽然看起来是个莽夫,可心智也非常人可比,遂很快便领悟到了其中深意,索性朝著秦天点头应允道:
“也罢,既然秦老弟亲自做保,那就饶此子一条小命吧,免得传出去说本尊趁人之危!”
这番话说的是光明磊落,秦天听了也不由暗鬆口气,概因他还真有点担心,这嗜杀成性的阿蛮会不管不顾的出手,否则他可拦不住对方。
而全程目睹的聂琛,此刻也反应了过来,虽然其心中颇为不解,但还是虚弱的道了声谢:
“多谢道长不计前嫌出手相助,这份恩情,聂某必定铭记於心..........!”
闻听此言,秦天不由暗自一喜。
等了半天,不就等这句话吗
毕竟以这廝的性格,能让他甘愿欠下恩情,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况且堂堂聂家少主的人情,其价值绝非常理所能渡之,说不定今后就有用到之时。
可某妖道表面依旧淡定自若:
“无妨,举手之劳罢了!”
谁知那聂琛道完谢后,却由於伤势太重的缘故,居然两眼一闭,直接当场昏迷了过去,就连身形也差点沉入海底,得亏秦天眼疾手快,迅速打出真元將之漂浮在半空,这才避免了“尸沉大海”的祸事发生。
等到神识扫过方才发现,这货之所以如此虚弱,除了伤势太重以外,最主要还是因为禁术后遗症爆发,再加上其先前强行施展领域大神通,使得肉身承受了极大的负荷,早就处於崩溃的边缘,元神灵体也同样虚弱到了极点。
毫不夸张的讲,以聂琛此刻的状態,就算来个区区化神小修,都能將其轻鬆了结。
对此,秦天也是无奈一嘆。
本著救人救到底的原则,他只能挥袖取出极品六阶疗伤灵丹餵其吞服,以免事后损伤到修为根基,那后果可不是闹著玩的。
等到诸事以毕,秦天也將战场快速打扫了一遍,只不过让人诧异的是,那阿蛮只负责杀人灭口,竟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