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力,所以很快便喝的不省人事。
见此形势,阿蛮不由摇头一嘆:
“天赋不错、背景也行,人品也还不差,偏偏为情所困,真是可惜了...........!”
秦天闻言不由满脸诧异:
“这廝都和你说了”
谁知阿蛮却是满脸理所应当:
“这还用说看这小子状態,敢把我蛮族烈酒当水喝,除了为情所困还能是什么都说刀修剑客多风流,还是咱孤家寡人来的瀟洒啊!”
“说说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言语间,阿蛮竟是满脸好奇,显然这位蛮神老前辈,也有著不小的八卦之心。
无奈之下,秦天只能轻声一嘆:
“这廝........爱上了一名天魔.......!”
果然,此言一出,阿蛮顿时惊为天人:
“什么这廝口味居然如此重”
某妖道两眼一翻,索性讲出那段狗血往事:
“幻魔,是幻魔公主!这廝为情所困、甘愿赴死,好歹也算个绝世情种了,岂有你想的那般不堪话说这孽缘,还得从萧家少主说起,那时这位天级杀手,还是个擅长採的大盗.........!”
一番口若悬河的讲述后,阿蛮也终於明白了事情原委,忍不住好一阵唏嘘长嘆,最终更是满脸惋惜的摇头道:
“可惜了,如此血性男儿,却落得这般下场,今后再想凝聚道心可就难嘍,估计他聂家高层非得被气死不可.......!”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纯属狗屁不如!”
话毕,蛮神也失了兴致,竟主动起身朝著船舱走去,那背影更是说不出的瀟洒,独留秦天一人望著海景怔怔出神,想必是聂大少主的遭遇,也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回忆。
遥想当年,他妖道又何尝不是痴情少年。
只是不知,下界几位佳人近况如何
..................
待得翌日清晨,宝船终於抵达了孤岛。
和离开前別无二致,那失去肉身的睿方,依旧窝在临时洞府闭关,伤势也已经恢復完全,至少对实力发挥不会再有太多影响。
许是察觉到了动静,那洞府石门迅速开启,睿方更是化作灵体飘荡而出,望著徐徐降落的宝船,其脸上难免露出警惕之色。
概因孤岛所在乃是隱秘,突然出现一艘大型宝船,还和先前刘家的宝船截然不同,这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对劲,况且能来到深海区域的,可绝非什么泛泛之辈。
因为为了避免意外发生,睿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开启提前布下的符阵,免得稍后若是发生衝突,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意外並没有发生。
望著出现在船首的熟悉身影,睿方才终於鬆了口气,继而连忙上前客气行礼:
“恭喜道长出海归来..............!”
闻听此言,秦天也隨之抱拳一礼:
“睿兄客气了,近来一切可好”
这也是先前两人的约定,若有外人在场,两人还是以道友相称,以免被旁人看出端倪,顺便也能照顾到睿方的顏面,毕竟堂堂仙符门天骄,私底下却被收为奴僕,这传出去谁也接受不了。
而对於睿方的存在,秦天也早就和阿蛮二人只会了一声,所以两人自然不会露出惊讶之色。
可当看见聂琛的出现,特別是对方那颓废的模样,睿方还是忍不住惊讶了片刻,但以他的心智,也很快便猜出了什么,遂识趣的没有多问。
毕竟当初满船修士,除了聂家少主当局者迷,其余高手可早就看出了不少端倪,深知那刘家小姐手段歹毒,分明是存了利用之心,只是大多看破不说破罢了。
所以如今这种情况,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