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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看著对方恢復如常,秦天也是颇感欣慰,当即便笑著打趣道:
“记住了,你,还有你聂家,都欠我天大的恩情,若阁下就这样死了,那贫道岂不是做的亏本买卖”
听闻此言,聂琛愣了愣,等到反应过来后,嘴角却不由露出一丝微笑,概因这话听起来有些势利,实则却隱含关切之意,也让他那饱经摧残的道心,总算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放心吧,聂某不会再衝动了!这一梦两百年,也该醒了........!”
说话间,聂琛的眼神逐渐坚定,想必他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打算重新开始新的道途。
两百年的执著,却换来镜水月一场。
这份打击没有毁了他,就只会让其道心愈发纯粹,也註定要让未来的仙途变得越发坦荡。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莫过於此!
见此状况,秦天不由连连点头:
“不错,相比於西门雪,我始终觉得,还是你小子比较顺眼.......!”
聂琛闻言不由满脸惊愣,当即好奇问道:
“道长此言何解”
秦天笑了笑,语出惊人的道:
“因为那小子太装了!”
此言一出,聂琛又愣住了,但很快便忍不住颯然一笑,语气满是畅快的道:
“哈哈哈~!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正所谓人生难得逢知己,今日我等就一醉方休!”
拿酒来~!”
见此状况,阿蛮也不墨跡,隨手一挥便取出数坛烈酒扔出,三人依次接过举坛痛饮,更有盪气迴肠的呼喝响彻云霄:
“干~!”
待得酒过三巡,已到深夜时分。
趁著醉意上涌,秦天又说出了心中想法:
“后面的路该怎么走,就让聂兄来决定吧!”
谁知这一次,聂琛仅是沉默片刻,便语气坚定的做出了选择:
“还能怎么走既然结果已定,再纠缠也没有意义,倒不如洒脱一些,咱们改道而行!”
此言一出,就来蛮神都讚许的点了点头:
“不错,你小子终於开窍了!”
当天深夜,宝船再度启航,彻底偏离了原有的方向,转而朝著更为偏僻的海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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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紧赶慢赶,约莫数日过后,宝船总算在距离惊涛城万里之外,一处元气稀薄、人跡罕至的海滩上岸,这也算是暂时避开了围堵。
可秦天很清楚,天魔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他索性將宝船收起。
时值深夜,月光照在沙滩反射出点点晶光。
重新踏上陆地,四人皆是暗自鬆了口气。
谁知秦天却率先开口,语气看似平静的道:
“敢问诸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奈何此言一出,场中却陷入了沉默。
其中阿蛮和睿方无需多言,两人的打算秦天早就知晓,无非是去南疆歷练,亦或回归幻海域宗门,所以此言明显是奔著聂琛去的,且两人也看出了端倪,遂也识趣的没有做声。
而聂琛在沉默片刻后,却语出惊人的道:
“道长是想问,聂某要去往何方在此之前,我倒想问问秦兄,为何要对那慕纱出手!”
这番话没有质问,有的只是好奇。
显然恢復清醒后,他聂大少主也看出了不少端倪,比如当日某妖道突然偷袭幻魔公主,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报仇这么简单,反倒像是要急著灭口,再结合这次对方执意改道,若是还猜不出异常,那他也就愧对刀修第一天骄之名了。
所以他真正好奇的是,对方究竟在紧张什么
见此状况,秦天也深知瞒不下去,略微沉吟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