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割袍断义那一套吗就凭你这废物也好意思说出此言就算要说,也是莎儿来说才对吧”
“想想也是可笑,你心心念念的佳人,却主动投入本少怀抱,可怜阁下还被蒙在鼓里,我倒是很好奇,被骗了两百年是什么感觉啊得亏你小子没死在飘渺海,否则本少都有点愧疚了!”
不得不说,这番话可谓囂张至极。
最令人气愤的是,这廝说完以后,还像是为了故意炫耀一般,居然转头就在慕莎那鲜艷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直惹得后者满面娇羞,主打的就是一个噁心到底。
见此状况,秦天都差点忍不住拔刀,就连蛮神老哥也看不下去了,当即愤慨至极的冷哼道:
“姦夫淫妇,果然无耻之至!”
谁知作为当事人的聂琛却满脸平静,甚至一反常態的开口,语气冷漠的反唇相讥道:
“没关係,我聂某人不要的东西,阁下儘管拿去便是,左右不过一介妖妇罢了,那极乐仙城有的是,但別说小爷没提醒你,这妖妇能背叛一次,就绝对有第二次,阁下千万得当心了,別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毫无疑问,若论杀人诛心,这番话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起天目少主的言论更为嘲弄,那言外之意更是有理有据,属实让人难以反驳。
果然,此言一出,瞬间令得慕莎脸色铁青。
想她堂堂幻魔公主,竟被当眾拿来和青楼妓女相提並论,这羞辱之意可谓再明显不过了。
特別是那天目少主,简直比吃了个苍蝇还要噁心,偏偏他还没有办法反驳,概因人家说的就是事实,谁能保证以慕莎的狡诈,今后不会再次做出背叛之事,又或者说,有没有可能他天目少主,也只是被当做利用的工具呢
想到此处,其心中难免狐疑,脸色也是阴晴不定,再也没了先前美人相伴的意气风发!
察觉到这一点后,那慕莎不由更为气愤。
谁知看戏的不嫌事大。
听得聂琛如此言论,秦天和蛮神等人顿时惊为天人,皆是忍不住拍案叫绝,某妖道更是感嘆连连:
“好~!说的好,想不到你这榆木疙瘩,居然还有如此犀利之时,当真大快人心也!”
一旁的蛮神和睿方也罕见的开口附和道:
“不错,你小子总算开窍了!”
“好一个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须知好男儿志在四方,聂兄今日之举,才不负刀修第一天骄之名也!”
闻听此言,聂琛也是洒脱一笑:
“让诸位见笑了,聂某被蒙蔽多时,今日总算梦醒,还要多谢几位道兄相助,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眼下大战在即,当有美酒助兴!”
说罢,其袖袍一抚便取出数坛上等灵酒,能被堂堂聂家少主拿出来的,可不是什么等閒货色,因而秦天等人连忙接过酒罈,想也不想便揭开痛饮,待得酒气化开,心中更添豪迈。
生死大战在即,秦天忍不住感嘆:
“能与诸位並肩作战,实乃秦某之荣幸也,今日我若埋骨於此,也算死而无憾了,干!”
“大丈夫何惧一战,干........!”
眾人齐声附和,隨即仰头痛饮,像是在为彼此壮行,那场面倒是显得豪情万丈,更有冲霄的战意昂扬,竟是连高空云雾都被驱散。
可唯有秦天发现,那聂琛看似洒脱,实则眼角却划过一行血泪,但很快又被瞬间蒸发。
他不是放下了,只是无奈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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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几人为彼此壮行时,那船头上始终沉默的刘姥姥,却突然上前一步语气尖锐的喝道:
“大胆小辈,死到临头还敢猖狂,见到本座为何不跪.........!”
话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