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中年以外,其余四名修士中,只有一名美妇达到了炼虚中期,且一看就是刚突破不久,连境界都来不及稳固,剩下的则皆为初期之境,属实没有太多可说道的地方。
这种级別的存在,或许放在小辈面前足够形成威慑,但对秦天来说就有些不太够看了。
至於围攻
那更是个天大的笑话!
如若换作寻常中期修士,面对这场面或许还会胆寒,可他妖道何许人也
先前刘姥姥带著数十位精锐杀到,他秦某人都面不改色,甚至反將一眾高手尽数屠戮,眼
所以面对中年修士的质问,他连个表情都欠奉,语气更是波澜不惊:
“本座来此,乃是討债,至於我是谁,尔等恐怕还没资格问,总之你刘家叛族投魔,暗中勾结域外残害我人族精锐,此乃大逆不道!”
“遂今日本座,便要替天行道~!”
不得不说,这番话可谓是冠冕堂皇!
就连吊坠中的帝寰老妖,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深感某妖这道貌岸然的架势,是越来越有某些“正道名门”的风采了。
而此话一出,特別是那叛族投魔四个字,瞬间惹得全场譁然一片,就连五名炼虚高手也是脸色微变,显然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毕竟此事在刘家高层和嫡系之中,虽然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更有不少甘愿成为幻魔附体的工具,但大部分外姓客卿和赘婿,包括一些低价小修,却皆是被蒙在鼓里,所以乍然听闻此事,眾修自然被震惊的不轻,还有议论声嘈杂四起。
诸如那玉面小白龙几人,更是清一色呆若木鸡,愣是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了。
因为几人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做个赘婿客卿,居然莫名其妙就成了勾结域外的叛逆了。
要知道这个罪名可不是闹著玩的。
比如当个悍匪,那顶多算是生活所迫、误入歧途,好歹还有条活路,可一旦叛族投魔的罪名坐实,那就真的必死无疑了,届时灵界都將没有容身之地,估计走到哪里都会是过街老鼠。
毕竟两族从上古爭斗至今,其间仇恨只能用血海滔天来形容,这种情况下谁敢叛族,罪名可比打家劫舍严重多了,保证人人得而诛之!
正因如此,等到反应过来后,在场修士无不动容,更有一种恐慌的气氛开始蔓延。
特別是一眾外姓客卿,包括那些上门赘婿,皆是赶忙和身旁刘家之人拉开了距离,儼然一副准备避之不及的架势,只因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避嫌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可就在此时,眼看著局势不对,那领头的中年修士却连忙跳出来澄清,顺便不忘厉声呵斥:
“大胆狂徒,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我刘家乃千古名门,对人族更是忠心不二,这惊涛城一带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奉劝阁下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否则那后果你承担不起...........!”
听闻此言,那名中期美妇也赶忙附和道:
“没错,我看此人分明就是存心诬陷,你就算和刘家有什么恩怨,也犯不著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吧大家可千万不要听信此人谗言!”
其余三人见状,也皆是不约而同的发声:
“阁下口口声声说我刘家叛族,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总不能光靠你一面之词吧”
“此言有理,我看你这廝分明是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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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言论一出,场中局面总算勉强稳住。
眼看著几名长辈信誓旦旦,说的话也有理有据,眾修也都信了几分,再加上眾刘家嫡系也赶忙朝著周围解释,诸多客卿的情绪也缓和下来。
但这却只是暂时的罢了。
面对几人的狡辩,还有那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