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袭来,却见鬼脸老嫗面具已碎,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和伤疤的狰狞面容,正满脸疯狂的撞了过来。
可见此一幕,秦天却表现的淡定自若。
果然,还不等老嫗飞出多远,其灵体表面缠绕的绳索灵宝便骤然一紧,使得其当场跌落在地惨呼不止,皆因此绳索不仅可以封印真元,表面还布满了细微的倒刺,越挣扎就会勒的越紧,直到最后深入魂体本源,那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所以仅是这一次偷袭,就使得鬼脸老嫗在地上抽搐打滚,足足哀嚎有盏茶之功才逐渐停歇。
到了最后,她甚至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了。
而秦天则全程冷眼旁观,直到对方恢復了些许意识,他才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奉劝阁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那后果你是知道的,没必要白白浪费性命啊!”
闻听此言,那鬼脸老嫗骤然抬头。
直到此刻,她老人家才猛然发现,眼前之人居然不是那冷麵修罗,反而是一名从未见过的陌生青年。
“你........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地”
“邱雄那老东西呢............”
可秦天並未直接回应,而是冷冷的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此刻问这些还有意义吗”
这话一出,老嫗顿时全身一寒!
的確,既然邱雄不见了,反倒是眼前青年出现,那代表著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只怕这神秘青年才是最后的贏家,至於那邱老鬼则必定已经魂归地府了,否则对方怎能拿到宝盒呢
只不过让人震惊的是,对方居然才炼虚中期
那他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可很快,她老人家就想到了问题关键。
因为不管是青年还是邱老鬼,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老人家此刻性命握於人手。
至於是谁的手,属实区別不大。
想明这一点后,她老人家反而冷静了下来,甚至还主动猜测起了某妖道的身份:
“若老身没猜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先前那名射手吧但我很好奇,青云子现在是死是活”
这一次,秦天同样没有正面回应:
“这个问题,好像也不太重要,依我看,阁下还是好好考虑一下目前的处境吧!”
闻听此言,老嫗不由陷入了沉默。
那闪烁的眼神能够看出,她此刻並不平静。
良久后,她才总算稳住心神,继而坦然开口道:
“阁下此刻还没出手灭口,想必是定有所图了,总之想干嘛就直接说吧,老婆子我烂命一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话一出,秦天难免翻了个白眼。
心想您老都这副德行了,我还能干嘛
但腹誹归腹誹,表面上他还是那帮冷漠无情。
“不错,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鬆,既如此,那本座就明说了,给你两条路,要么交出本命魂牌从此臣服,只需听从號令,今夜过后你依旧还是林家主!”
“要么,后果只怕比死还痛苦!”
果然,此言一出,那老嫗顿时脸色一变,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颇有些视死如归的厉声喝道:
“什么~交出本命魂牌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老身寧愿粉身碎骨,也绝不將性命交於旁人之手,要杀要剐放马过来便是!”
可见此状况,秦天却满脸淡定:
“不错,很有骨气!希望稍后你还能这么坚定!”
岂料那老嫗竟是露出不屑之意讥讽道:
“哼~!废话少说,有种就杀了我!”
秦天笑了笑,语气也冷了下来: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也罢,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