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动作,但如今这种情况,不就是自己苦等的契机吗到时候各方强者围剿之下,墨家必定难以抵挡,不正好可以浑水摸鱼吗
有念於此,秦天的眼神骤然明亮了起来。
须知他从来就不是优柔寡断之人,这一路走来,从下界杀上灵界,那次得到机缘不是伴隨著风险若是连这点进取之心都没有,那还修的哪门子仙
倒不如索性找个地方养老算了!
最主要的是,一旦错过这次机会,再想找到合適的饕餮血魄,谁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更別提这种合体期的异兽,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那就更加不能错过了。
况且风险本就和机缘並存。
如果机缘足够,那冒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心中思定以后,秦天当即不再犹豫。
他先是传讯通知小雅,小心敲定了后续计划,隨后便施法唤醒墨兰儿,也不管对方是何想法,面对佳人那幽怨和狐疑的眼神,某妖道直接隨便找了个禪心不適的藉口,便执意返回了空桑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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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重新回到谷內,望著眼前寧静祥和的景象,秦天的心情却已经截然不同,因为他知道这份持续多年的平静,很快就会被外力强行打破。
可嘆的是,暴风雨將至,却唯有他一人知晓。
而他也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虽然有些私心,但这场大祸皆因墨家本身而起,要怪就只能怪他墨家本就出了奸细,和他秦某人可没有什么关係,他妖道虽有无量圣光加身,却解不了,也不敢解这必死的局!
他唯一能做的,或许只有给墨家留下一线香火。
这样也算了结偷学秘法和利用墨坚的因果。
不至於给道心留下破绽。
所以告別了墨兰儿后,秦天便马不停蹄找到了墨坚的住所,望著愣头青那敬重的眼神,某妖道的心情多少有些复杂,但表面却依旧镇定的道:
“老衲有件要事相求,不知施主愿意否”
那墨坚闻言当即满脸疑惑,但还是笑著应承道:
“大师但说无妨,若墨某能做到绝不会推辞!”
秦天拿出一枚刚绘製的玉简,有些惭愧的道:
“实不相瞒,老衲还有一位故人血脉,至今仍流落在外,眼下既然决定要在谷內潜修,便想將之接来方便照看,但此行路途遥远,老衲出谷又不太方便,所以就想劳烦墨施主代劳一番...........!”
这话一出,那墨坚当即拍著胸膛保证:
“嗨~!我说什么事啊,不就是接个人吗大师且稍等,墨某准备一番就上路,保证把人带回来!”
话毕,墨坚接过玉简就去准备了。
而秦天则是悠悠一嘆。
这玉简內所记载的位置,正是风夕域拜月教总坛,以两地相隔的距离,就算走传送大阵,没有个三两月也休想回返,如此应该足以避开祸乱了,只希望这愣头青回来后別意气用事就行。
总之他秦某人已经做了该做的。
至於剩下的,就与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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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时间流逝,很快又是数日过去。
墨坚独自上路,此刻估计已经到了风夕境內。
而秦天则一切照旧,该闭关就闭关,该打坐就打坐,哪怕是墨兰儿的纠缠他也不再理会,因为这一切都不再有任何意义,自然无需再虚与委蛇。
直到这一日正午时分,预料的一切终於到来。
毫无徵兆的,高空原本炙热的烈阳,突然开始变得昏暗起来,最终完全被某种黑色阴影阻挡,此事在民间皆有记载,称之为天狗食日。
每当此等异象降临,天地间纯阳之力皆会衰弱。
哪怕是织天域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