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更能游走在顶级仙门之间,从中获取丰厚的报酬。
试问,还有比这更爽的事情吗
估计任谁来了都得说上一句佩服吧
所以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也非常享受將各方势力玩弄於股掌,足不出户就能操控强者生死的快意。
许是心中大好的缘故,这位雨幕阁掌柜竟是忍不住感嘆出声,言语间满是浓浓的恨意:
“哼,狗东西,当年你欺我弱小、肆意凌辱,可曾料到今日这一幕本座不仅要你死,还要你整个墨家跟著陪葬,也好让你黄泉之下不再孤单!”
谁也不知这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样的因果。
但从雪姑的表情来看,估计又是一段狗血过往。
许久过后,她终於平復了心情。
“既然仇也报了,那就该弄点好处了!”
“哼~!什么丹魔弟子,不过一条丧家之犬罢了,老娘看中的东西岂是你能保住的眼下局面大乱,若你药王谷真想图谋幽昌,看你能忍到几时!”
话毕,雪姑骤然转身,朝著身后悠然下令道:
“死丫头,好好感应一番,看看那小子现在何方这次事情办好了,本座保你那死鬼爹娘无恙!”
闻听此言,小雅娇躯一颤,眼神似有闪躲,但她很快便镇定了下来,隨即装模作样的开始施法。
岂料忙活了半天,最终她却慌乱开口道;
“启稟掌柜,奴婢........奴婢好像感应不到!”
这话一出,那雪姑顿时不淡定了。
原本端庄优雅的她,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更有强大的威压骤然散发,直逼的小雅连连后退:
“你说什么~居然感应不到这怎么可能”
可小雅却是满脸焦急无措,直接当场跪倒在地。
“还请掌柜责罚,奴婢万万不敢欺瞒啊!”
说罢,她还不忘一个劲的磕头,显然是对眼前女子惧怕到了极点,儼然一副瑟瑟发抖的架势。
见此状况,那雪姑也只能姑且相信,隨即冷静的分析了起来:
“奇怪,按理说一旦中了毒蛊,不可能和母体失去联繫,除非相隔距离实在太远,难道是丹魔还在闭关,所以那小子临阵退缩不敢来了”
有念於此,雪姑不由怒火中烧。
特別是想起要和那神奇的驻顏丹方失之交臂,她更是被气的脸色扭曲,最终直接袖袍一抚,取出某种带著倒刺的长鞭宝物,对著小雅就狠狠抽了过去。
“噼啪~!”
“啊~~!”
伴隨著长鞭落下,小雅顿时被抽的倒飞出去,忍不住仰天发出悽厉的哀嚎,那模样当真可怜至极。
奈何雪姑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手中长鞭不断挥下,好似雨点一般密集,同时她还不忘发出怨毒的咒骂:
“没用的东西,简直就是废物!老娘平时怎么教你的让你去勾引个臭男人都不会反倒还白白失了身子,你这种货色活著还有什么意思要是敢坏了本座的好事,我定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足足盏茶功夫后,小雅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之时,雪姑才终於停下了手中动作,但她好似还不解恨,竟再度取出了一条古怪的肥胖小虫,开始施法念诵某种晦涩的咒语。
下一刻,小雅猛然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身躯更是止不住的扭曲颤慄,直接瘫倒在地翻滚不止。
“啊~!掌柜的饶命啊.......求求您饶了我吧!”
“奴婢知道错了.......以后肯定好好听话........!”
又是盏茶功夫过去,惨叫声逐渐变得有气无力。
直至小雅奄奄一息,那雪姑才终於停下了折磨。
或许对她堂堂雨幕阁掌柜而言,折磨她人本就是一种乐趣,还能藉此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