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跑路。
至於留下来拼命,那想都不要想。
毕竟对面幽昌虽然重伤,但大妖就是大妖,更何况人家还是远古凶兽血脉,实力本就远超寻常同阶,所以哪怕重伤垂死,也是极度危险的存在,万一对方执意要拉著他妖道一起陪葬,那岂不是无妄之灾
因而思来想去,唯有跑路才是最稳妥之法。
然而眼看著秦天態度如此坚决,那幽姨却是不由眼眸闪烁,隨即略带疑惑的问道:
“哦~!那本座倒是很好奇,你要精血做甚”
听闻此言,秦天当即心中一动。
於是他连忙停下了动作,转而语气诚恳的道:
“实不相瞒,在下也是逼不得已,因为晚辈修炼有一门功法,必须得到前辈的精血才能大成,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见谅.........!”
果然,听得如此言论,幽姨当真又惊又怒:
“原来如此,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奇功,这可真是让本座开眼了,我说你这廝为何处心积虑混入墨家,原来是想打我们娘俩的主意啊,所以你抓我那可怜孩儿,也是为了放血练功了简直好大的胆子!”
秦天也有些尷尬,只能拱了拱手表示歉意:
“抱歉,在下也是无奈之举,况且我虽潜入墨家,但却从未迫害过墨家分毫,此番劫难也与我无关,这一点想必前辈应该是知道的..........!”
闻听此言,幽姨总算恢復了冷静。
“这倒也是,你不仅没有迫害墨家,反倒还替墨家保留了最后的血脉,但本座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们娘俩的又是怎么提前知道天工坊会出手的”
关於这个问题,秦天同样没有迴避:
“雨幕阁!”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足以解释所有。
而听到雨幕阁的名头后,幽姨更是满脸惆悵:
“果然如此,连雨幕阁都插手了,这只能证明墨家註定有此劫难了,都是冤孽啊.........!”
显然作为墨家老祖之一,对於墨家尘封的往事,她可谓是知之甚详,也很清楚墨家和雨幕阁的恩怨。
可感嘆过后,她又豁然回首好奇问道:
“本座还有一个疑问,像你这种自私自利之辈,为何利用完小坚子还要救他难不成还有图谋吗”
说话间,她眼神灼灼的盯著秦天,只要后者敢有半句谎言,定然逃不过其法眼监测。
然而秦天却是满脸坦然,解释起来也从容不迫:
“不错,我的確利用了墨坚,但我从未想过要害他,倒不如索性將因果了断,免得影响了道心!”
面对这个回答,幽姨沉默了。
片刻后,她悠然一嘆:
“你这廝虽然无耻了些,但也还算有点良心!”
秦天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有,但不多,属实惭愧!”
经过这一番交谈,场中气氛有所缓和。
那幽姨也突然开口,说出了一番惊人之词:
“你知道,为何那晚本座没杀你吗”
听闻此言,秦天不由眼神闪烁:
“晚辈愚钝,望前辈明示!”
幽姨目光一凝,竟流露出几许睿智:
“仅凭小坚子的求情,可左右不了本座的行为,之所以没杀你,皆本座早就发现,你这廝虽是人族,但却同样拥有凶兽血脉,且还不是先天生成,这倒是件稀奇事,也让本座颇为疑惑!”
“所以从那以后,本座就始终在暗中观察你,因为我也想看看,你身上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又有著何等目的,值得你冒险如此大的风险,可你始终没有露出马脚,这也让本座的耐心逐渐耗尽,按照寧杀错不放过的原则,从你第一次出山归来,就本该变成一具尸体!可你这廝突然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