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秦某怕是要忙不过来了,掌柜的若是有意,本座日后再来光顾也不迟啊!”
“就她们几个了,全都留下吧!”
听闻此言,那丽姬不由脸色一黯,心中更是忍不住的感嘆,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早知如此就该赌一把,倘若不通知几位师姐,今晚岂不是手拿把掐
暗自悔恨过后,她也只能强顏欢笑:
“那.......好吧,奴家就在此静候大人佳音了,望诸位玩的开心,妾身暂且告退了.........!”
话毕,她款款退去,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隨后那群女修便围了过来。
且观寒澈倒是毫不客气,上去便楼了两名貌美女子,嬉闹间还不忘邀请秦天二人入席,一时间鶯燕环绕、香风扑面,那场面当真好不快活。
唯独睿方却显得有些拘谨,脸色也不太自然。
见此状况,秦天只能拍了拍肩膀提醒道:
“既来之,则安之,有时候崩的太紧可不是好事,就当適当放鬆一下也好嘛!”
话毕,他还不忘大手一挥。
“来,姑娘们,接著奏乐,接著舞!”
闻听此言,乐师马上又开始琴瑟和鸣,还有不少女修翩翩起舞,只不过外层法袍却在舞动间缓缓褪去,那柔软火辣的身段若隱若现,当真魅惑十足。
特別是那几名神似瑶姨的美妇,虽然属於从良再就业,但也展现出了绝佳的职业素养,此刻皆是清一色凑了过来,倒酒的倒酒,夹菜的夹菜,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媚眼如丝的大胆撩拨,主打一个贴身侍奉。
倘若换作慧弘大师在此,估计早就乐不思佛了。
別说普渡眾生,只怕佛祖是谁都忘了。
可睿方却苦著脸哀声一嘆,开始独自喝起闷酒:
“唉,也罢,既然秦兄有意,那就捨命陪君子吧,来,我且先干为敬.........!”
话毕,他一口饮尽,但对身旁女修却无动於衷。
反观那寒澈倒是大笑连连,言语间满是惊嘆:
“哈哈哈~!好!秦兄所言极是,我辈修士,本就该及时行乐嘛,看来今日这大哥我真没认错!来,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小弟且敬大哥一杯!”
说罢,他同样豪迈饮下杯中美酒,秦天陪之,亮杯底以示回应,之后二人同饮不断,倒也颇有相见恨晚之感,场中气氛也因此愈发高涨,哪怕是隔著房门,也能远远听到放纵嘻戏之声。
而在来时,本就有不少路过之人目睹,再加上老鴇丽姬为巩固地位刻意宣传,几乎可以预见,今日少城主携贵宾夜逛青楼,三人宾主尽欢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寒城內外,届时风头之盛,必將盖过外城闹剧,坊间对於神秘人的揣测也定会不了了之。
毕竟一名好色贪之徒,能和寒家少主沆瀣一气,这在旁人看来,大概率又是哪路世家子弟,根本就不值得太过关注,这种人也註定不会有什么威胁!
或许这,才是某妖道的本意!
於是乎,待得酒过三巡,眼看著寒家少主愈发放浪形骸,已经开始对身旁女修动手动脚之际,秦天终於决定不再隱藏,只见他先是將杯中酒饮尽,转而悄然打出了一道玄妙的法印。
伴隨著撼魂波纹瞬间扩散,紧接著入梦之法徐徐展开,寒澈和睿方二人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待得清醒之际,眾多女修已然齐刷刷瘫倒在地双目紧闭。
而当事人秦天,则一手搂著一名衣衫不整的美妇,將之轻柔放倒,同时还不忘念念有词的安慰:
“別怕,睡一觉就好了,醒来还是良家妇女!”
令人震惊的是,待得某妖道重新落座时,雅间內又重新响起了琴瑟之音,还伴隨著不堪入目的淫靡之声,且观那些乐师虽然双目微闭,却仍在睡梦中继续演奏著谱曲,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