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永远只在仙符门做枚暗子,那秦兄当初这步棋又有什么意义呢”
言语间,睿方的目光比先前还要狂热。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青年的另一层身份,那可是来自传说中的碧游洞天,只是这些牵扯太多,他不敢当著小弟的面明说罢了,但却並不妨碍他对某妖道能力的认可,风夕域和织天域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听得这般解释,秦天的表情似有缓和,但紧锁的眉头却无丝毫鬆懈,脑海也不可避免陷入了沉思。
毫无疑问,这睿方是个聪明人,至少能把他这位主子的心思揣摩的足够透彻,不可否认,先前之所以决定来幻海域,除了要找个合適的地方隱藏之外,他妖道的確是抱著特殊目的,也想看看亲手布下的暗棋,如今发展到了哪一步,以后能否发挥作用。
须知仙符门虽比不过丹器两宗,算不得人族的主要命脉,可一旦今后发生什么战事那就未必了,別的不说,就看渺净界河那边对符籙的需求便知一二。
所以这步棋理论上来说走的很对,未雨绸繆一旦功成,收益绝对会远远超出想像,这也是今后和仇家抗爭的资本,只是幻海域的情况却让人有些失望。
至少目前来看,这位符门天骄的现状很糟糕,想推上去难度属实不小,搞不好还要惹祸上身,这就不得不让他重新考虑,这步棋还有没有继续走的必要。
而眼看著秦天陷入沉默,睿方也看出了端倪。
最终他只能颓然的坐了下去,继续喝著闷酒。
见此一幕,秦天也只能无奈一嘆:
“风夕域是风夕域,那毕竟是混乱之地,织天域也有所不同,你应该知道那日有大妖相助,说到底,秦某不过一介小修,还翘不动你仙符门这棵大树,依我看你还是继续蛰伏吧,有些事没必要急於一时,至少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斗不过那些老东西!”
闻听此言,睿方不由惨澹一笑:
“也对,我不过想要一个公平的机会,可那些老东西太过无耻,虽不敢明著出手,却在暗地里安排好了一切,等到人家突破合体大局一定,我睿某终究还是棋子的命啊!”
话毕,他又狠狠灌了一口烈酒,还是没有用真元炼化的那种,遂很快就被憋得脸色通红,好比他满腔壮志,却得不到重用的憋屈与无奈。
可秦天却突然眼眸一闪:
“你说什么那些老东西不敢出手”
睿方愣了愣,下意识点头道:
“对啊,角逐少掌门又不是搞分裂,各路强者肯定不能隨意出手了,太上老祖早就下了死命令,三大核心真传弟子,不管谁出事都会追究到底,目前问题的关键,就看谁能得到更多的支持啊!”
“可如今局势一边倒,我那师尊又不管事,在下也是独木难支啊.........!”
话还没说完,他又开始猛灌烈酒,儼然一副意志消沉的颓废模样,一旁的寒澈也只能举杯共饮。
唯独秦天的眼神,却是逐渐明亮了起来:
“如果那些老东西不能出手,只是单纯比人脉的话,那也未必没有翻盘的希望.........!”
此言一出,那睿方当即来了兴趣,他真元一震就把酒气瞬间蒸发,继而满是急切的道:
“哦~秦兄莫非有何高见”
那寒澈也同样投来了期盼的目光。
而秦天则是淡然一笑,隱含深意的道:
“高见谈不上,但你好像有些当局者迷了,眼下情况虽不利,但也没有坏到底,至少首府仙城不是还没表態吗若能想办法將此城拿下,你起码能立於不败之地,以后进退都有余地!”
谁知睿方闻言却又露出了苦笑:
“秦兄说的简单,可做起来难啊,以如今这局面,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除了寒家以外,谁还敢倒向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