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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灵压判断,这艘云輦比起凌玥那艘,在品阶上还要高出不少,已经达到了上品玄天灵宝层次,这也意味著其价值之高,甚至还要远超寻常上品飞舟。
由此不难看出,溪云城少主也定是阔绰之辈。
事实也的確如此。
只见那车撵前方有城卫队开道,后方则跟著侍女和护卫,林林总总竟有数十人之多,那排场之大,简直比起某些大型势力老祖还要夸张。
而车撵之上,则坐著一男一女两名修士。
其中女子看上去约莫双十年华,相貌秀丽、凤眼琼鼻,气质温婉、楚楚动人,身著一袭浅蓝色水袖罗裙,修为已达炼虚后期,但眉宇间却始终带著一丝忧愁,脸色也透著苍白,好像有什么隱疾在身一般。
至於那男子则是一名青年,且观此子身材修长、体型高大,面容好似刀削斧凿般线条硬朗,一袭月白法袍加身,更將其衬托的英俊不凡,特別是眉心部位,还有一道笔直的红色竖痕颇为醒目,这不用猜都知道,定是某种诡异的独门神通秘法了。
除此之外,从这青年周身瀰漫的灵压来看,其修为已达炼虚圆满之境,且应该是刚渡过第一次天罚不久,暂时还没能將那股强大的气势彻底收敛。
隨著车撵驶来,街道两侧也响起了窃窃私语:
“有段时间没见,这位城主千金倒是愈髮漂亮了,不过那男的是谁居然能和少城主结伴同行”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此子可是仙符门当代翘楚,號称符门数千年来天赋最强之人,连他都不认识,你这一看就是外地来的!”
“什么~!阁下说的可是符门核心真传之首,被誉为最有可能继任少掌门的白翰”
“这还能有假吗如今溪云城谁不知道,这白翰追求少城主已久,看到那踏云撵了吗据说就是此子专门跑去织天域定做,送来给少城主当礼物的!”
“嘖嘖~!这符门翘楚就是阔绰啊,居然拿踏云撵当礼物,这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阁下此言差矣,须知坊间早有传闻,仙符门內正在角逐少主席位,而溪云城作为首府,本就是各大核心真传爭相拉拢的对象,所以这白翰如果能拿下城主千金,好处又岂是区区一架云撵能比的”
“嘿嘿~!那可未必,听说向城主府提亲的可不止一人,城主大人也始终没有表態,所以啊,最终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什么不一定,这不已经很明显了吗你什么时候看到过少城主和男子同行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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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秦天不由眉梢一挑,当即望向一旁的睿方语气满是诧异说道:
“这就是你那竞爭对手”
睿方闻言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沉闷:
“不错,就是此人,这白翰不仅是掌门亲传弟子,还是附属势力白家少主,上次见他才炼虚圆满,时隔数月却已渡过天罚,看来最近实力提升不小!”
很显然,对手的快速成长,让本就陷於困局的睿方压力倍增,若对方再前进一步,今后便再无希望。
而秦天则回头继续打量,还不忘调侃一句:
“这小子卖相倒是不错,难怪你抢不过,只是还没到最后一刻,究竟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一旁的寒澈也赶忙开口打抱不平:
“秦兄所言极是,大哥你可切莫泄气,这姓白的不过是仗著先辈遗泽罢了,他想拿下祝师妹可没那么容易,否则溪云城主为何迟迟没答应结亲之事依我看啊,只要咱们能说服祝老头,这事就还有机会!”
睿方闻言目光明亮了片刻,奈何一看到车撵之上恍若神仙眷侣一般的男女,其脸色又黯淡了下去:
“没那简单的,祝老头摆明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如若看不到希望,想要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