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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兄还是莫要太过乐观,据我所知,本门掌教与丹宗关係向来不错,此次炼丹又如此重要,我看白翰定会请丹宗高人出手,就算请不动纯阳真人,也会让观云居士亲自开炉,以丹师联盟副盟主的造诣,要炼区区七阶灵丹,还不是十拿九稳吗”
一旁的寒澈也赶忙开口附和道:
“没错,听说观云居士丹道造诣通玄,在整个灵界都享有盛誉,我看姓白的肯定会找他出手!”
谁知面对这般言论,秦天的表情却古怪至极。
最终他只能憋著笑意开口安慰道:
“放心吧,我说他成不了就是成不了!”
这话一出,睿方二人更是满脸不解。
“恕我直言,秦兄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啊”
秦天只能嘆了口气,满是感慨的道:
“殊不知,炼丹一事本就考验气运,可我方才见那白家小子印堂发黑,最近定是霉运不断,这种情况是不可能成丹的,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果然,听闻此言,睿方二人无不呆愣当场!
毕竟谁也没料到,某妖道的自信来源,居然是玄之又玄的望气之法,可这次炼丹的乃是玉鼎山高人,就算运气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所以这番言论属实有些让人难以信服。
可这一次,还不等两人继续追问,秦天早已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道:
“行了,別磨嘰了,连天意都站在咱们这边,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回去等消息就是了!”
话毕,他竟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见此状况,睿方二人不由面面相覷!
可某妖道没走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又回头郑重交代了一句:
“对了,你们去帮我办件事,到城內四处打听一下,看有没有適合送给女修的宝物,记住一定要贵重且稀缺的,千万別省元石啊,这可关係到大计!”
此言一出,两人已是呆愣当场!
足足三息过后,那寒澈才有些懵逼的道:
“大哥,你確定这位秦兄靠谱吗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想著泡妞还有他到底哪来的自信啊都这局面了,他还说天意在咱们这边呢”
睿方同样是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疑惑和不解。
可直觉却告诉他,这位尊上应该不会无的放矢,过往的经歷也足以证明,对方行事往往出其不意,既然他敢如此篤定,说不定还真有办法破局。
有念於此,睿方的眼神逐渐坚定。
於是他当即转身,朝著寒澈语气严肃的交代道:
“秦兄既然敢这样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眼下形势危急,咱们不要多问,把事情办好就行了!”
说到此处,他略微沉吟了片刻,隨后才继续道:
“这样吧,我记得藏宝轩还有件镇楼之宝,好像叫什么碧锦凝霜裙吧你亲自走一趟,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东西给我拿下!”
这话一出,那寒澈顿时嚇了一大跳:
“什么碧锦凝霜裙那可是藏宝轩黄老头的心头好,当初祝师妹想要他都不肯卖,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估计黄老头非把我赶出来不可!”
谁知睿方却毫不废话,直接拿出一枚特质令符:
“拿我的令牌去,告诉黄老头,他黄家祖地藏有冰髓矿之事,我师尊早已知晓,让他自己掂量清楚,要宝物还是要灵矿,本门影卫正愁没活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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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边,秦天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便赶忙寻得一处僻静之地,取出一枚特製的远距离传音玉符,就开始低声自语念念有词,隨后其袖袍一抚,玉符便化作流光直奔焚天域而去。
毫无疑问,这符是给观云老头的。
要怪,就只能怪白家少主时运不济,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