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皇帝,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是利奥波德一世,他于 1658 年登上王位,身为哈布斯堡家族成员,其实际权力也仅限于自身领地,即奥地利、波西米亚、匈牙利西部,主要负责协调邦国对抗奥斯曼,同时推动天主教复兴,对新教邦国进行压制。
神圣罗马帝国与沙俄,也就是莫斯科公国,由于地缘距离遥远,宗教差异巨大,一直处于‘低互动状态’。在经济上,双方以间接贸易为主,通过波兰、波罗的海邦国,如但泽,进行少量贸易。帝国向沙俄出口纺织品、金属工具,从沙俄进口毛皮、木材,不过进口的毛皮仅占帝国毛皮进口量的 5%,贸易额年均约 50 万弗罗林,远远低于与法国、荷兰的贸易额。在宗教与文化方面,双方隔阂明显,帝国以天主教为主,沙俄以东正教为国教,彼此之间毫无宗教交流,帝国甚至将沙俄视为‘东方非欧洲国家’,根本不把沙俄纳入‘欧洲体系’,比如召开帝国议会都不会邀请沙俄参加。虽说双方都有对抗奥斯曼帝国的需求,帝国在西南方向,沙俄在东南方向,但因距离太远,始终未能形成协作,双方仅仅是曾经通过波兰使者传递过‘对抗奥斯曼’的非正式消息,并没有落实任何实质性的合作。
如今的神圣罗马帝国正处于‘三十年战争后恢复期’,虽说名义上是欧洲大国,但这种松散的邦联体制,使得它根本难以形成统一的力量。哈布斯堡家族一心维护自身领地,而非着眼于帝国整体;邦国割据与宗教矛盾更是大大削弱了帝国的对外防御能力。面对法国、奥斯曼的威胁,也只能通过‘局部防御 + 外交斡旋’来维持生存。”
朱慈烺听完,心中已有了底,转头问班木林:“班爱卿,那神圣罗马帝国的国王利奥波德一世可答应了沙俄?”
班木林心中揣摩着陛下的心思,恭敬地说道:“陛下,从电报来看,我大明外交官当机立断,迅速前往神圣罗马帝国斡旋。利奥波德一世面见沙俄使者时,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自己这所谓的帝国实则四分五裂,根本无法征兵去参与沙俄那疯狂的计划。于是,利奥波德一世满脸无奈地对沙俄使者说道:‘你们看看我这帝国,表面上看似庞大,实则各邦国各自为政,我连军费都凑不齐,又哪来的兵力去与你们一同对抗大明?你们还是另寻他路吧!’就这样,利奥波德一世拒绝了沙俄。”
朱慈烺满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好!我大明之威,犹如泰山压顶,岂是这些跳梁小丑所能抗衡的。沙俄妄图联合他国来犯,简直是痴心妄想,自不量力!”
另一边,在沙俄那阴暗且略显压抑的宫廷议事厅内,墙壁上挂着的兽头标本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沙皇米哈伊洛维奇面色阴沉,坐在主位上,身旁站着近臣马特维耶夫,对面则是贵族杜马议长奥多耶夫斯基公爵。三人正低声商议着什么,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不一会儿,杜马长官兼任外交事务主管、主持政府日常运作的阿列克谢?特鲁别茨科伊匆匆走了进来。他的脚步略显慌乱,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沙皇米哈伊洛维奇一看到阿列克谢?特鲁别茨科伊进来,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他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联合欧洲诸国对抗大明的事情,到底办得怎么样了?”
阿列克谢?特鲁别茨科伊心中暗叹一声,无奈地垂下头,缓缓说道:“陛下,情况不妙啊……”
沙皇米哈伊洛维奇眉头紧皱,不耐烦地打断他:“别废话,一个一个国家说!”
阿列克谢?特鲁别茨科伊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沮丧,说道:“波兰立陶宛联邦,他们的国王约翰二世?卡齐米日拒绝了我们联合对抗大明的要求。”
沙皇米哈伊洛维奇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怒不可遏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