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微微颔首,班木林展开圣旨,朗声道:“封穆罕默德四世为奥斯曼王国国王,享王爵;封艾哈迈德·科普鲁律为大维齐尔,享公爵。尔等需谨守臣节,治理好奥斯曼故地,若有差池,朕必严惩不贷!”
“臣……臣遵旨!”两人异口同声,接过圣旨时,穆罕默德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明黄的卷轴,艾哈迈德则死死盯着圣旨上的“公爵”二字,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不敢有半分流露。
仪式结束后,众人移步至小会议室。刚关上门,艾哈迈德便“扑通”跪倒,膝行几步,对着朱慈烺连连磕头:“陛下!求您为奥斯曼做主啊!金帐汗国太不像话了,不仅占了巴尔干,连首都伊斯坦布尔都抢了去,再这么下去,臣等怕是连立足之地都没了!”他一边说,一边偷瞄朱慈烺的神色,心中暗自祈祷——这可是奥斯曼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穆罕默德在一旁附和,哭得涕泪横流:“陛下,那金帐汗阿斯兰简直是强盗,臣的王冠都被他踩碎了……”
朱慈烺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半晌才开口:“想要朕帮你们把首都要回来?不难。”
艾哈迈德眼睛一亮,连忙道:“陛下若能相助,奥斯曼愿倾尽所有报答!”
“也不用倾尽所有。”朱慈烺放下茶盏,指尖在地图上一点,落在红海与地中海之间,“苏伊士地区,割让给大明。只要你们签了条约,不出三日,朕就让金帐汗国撤兵。”
“苏伊士?”艾哈迈德脸色一白——那可是连接欧亚非的咽喉要道,多少商队在此往来,每年光是过路费就能填满国库。可他转念一想,比起亡国之危,一块土地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若不答应,金帐汗国的铁骑说不定明天就踏平剩余的领土了。
他咬了咬牙,狠狠心磕头道:“臣……臣答应!只要陛下能帮我们夺回首都,苏伊士给大明便是!多谢陛下恩典!”
穆罕默德也连忙点头,仿佛捡回了一条命:“谢陛下!陛下真是奥斯曼的再生父母!”
朱慈烺看着两人如蒙大赦的模样,心中冷笑。苏伊士地处三洲要冲,拿下那里,既能掌控东西方贸易命脉,又能随时威慑非洲与欧洲,这笔买卖,稳赚不赔。他抬手道:“班木林,拟条约。让金帐汗国的使者也过来签字,免得他们不认账。”
艾哈迈德走出会议室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望着窗外大明的龙旗,心中五味杂陈——昔日横跨欧亚的奥斯曼,如今竟要靠割地苟活,可事到如今,除了依附大明,又有什么办法呢?
而朱慈烺看着条约上的墨迹,目光已投向更远的西方。苏伊士只是起点,用不了多久,整个世界的枢纽,都将跳动在大明的掌控之下。
三日后的御书房,檀香袅袅,朱慈烺正批阅着各地送来的奏报,案头堆叠的文件中,有苏伊士地区的勘测图,也有法国边境的军事布防。
“陛下,奥斯曼王国的穆罕默德国王与艾哈迈德大维齐尔求见。”班木林轻步走进来,躬身禀报。
朱慈烺头也未抬,笔尖在奏报上圈点着:“宣。”
片刻后,穆罕默德四世与艾哈迈德·科普鲁律快步走入,两人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色,刚进门便对着朱慈烺深深一揖,穆罕默德更是激动得声音发颤:“陛下!臣……臣多谢您调解两国纠纷!金帐汗国的军队,昨日已经撤出伊斯坦布尔了!”
艾哈迈德也跟着躬身,语气中满是敬畏:“是啊陛下,若非您出面,那阿斯兰怎会如此痛快撤兵?还是大明皇帝说话好使,金帐汗国那些骄横的骑兵,在陛下的旨意面前,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他这话一半是真心感激,一半是刻意奉承——这几日在北京见识了大明的强盛,他越发明白,依附这位皇帝,才是奥斯曼唯一的活路。
朱慈烺放下朱笔,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