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实验室的灯光彻夜未熄，直到清晨才稍稍黯淡。朱慈烺摘下沾着机油的手套，看着眼前那辆冒着热气的铁家伙——柴油内燃机驱动的军车正稳稳地停在试验场，引擎低鸣如蓄势的猛兽，比蒸汽机车快了数倍，越野时更是如履平地。

“成了！”负责改进的教授们围上来，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激动，“陛下，这军车时速能到一百公里，载重量比得上五十匹战马，以后运粮草、拉火炮，再不用愁了！”

朱慈烺拍了拍车身上的钢板，掌心传来温热的震动，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好！赏！参与研发的所有人，级别升一级，赏银百两！”

众人刚在实验室旁的偏厅用了简餐，参谋巫满福与曹伯良便掀帘而入，两人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巫满福手里的电报都在发抖：“陛下！大捷！华沙之战，我大明完胜！”

曹伯良抢过话头，声音洪亮如钟：“第五师以雷霆之势攻破联军防线，九国联军十万兵马，被我军歼灭五万，剩下五万尽数投降！路易十四派来的先锋官被当场击毙，神圣罗马帝国的王子成了俘虏，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国王特使，此刻都在战俘营里哭丧着脸呢！”

“太好了！”朱慈烺猛地起身，军车的成功与战场的大捷接连传来，让他眉宇间的锐气更盛，“传朕旨意，发电报嘉奖第五师全体将士！张阳记一等功，升为欧洲督师！所有参战士兵，赏银翻倍，家属免徭役三年！”

“臣遵旨！”巫满福连忙提笔记录，笔尖都因激动而发颤。

曹伯良稍作喘息，又问道：“陛下，华沙已破，九国联军覆灭，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朱慈烺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华沙一路向西，重重落在巴黎的位置：“还能如何？一路向西，进军巴黎！路易十四不是想当欧洲霸主吗？朕就把他的凡尔赛宫，改成大明在欧洲的领事馆！”

曹伯良愣了愣，下意识地劝道：“这……会不会太急了？九国联军虽灭，但欧洲还有不少小国在观望，若是直扑巴黎，怕是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要吞并整个欧洲，说不定又要抱团反抗……”

“反抗？”朱慈烺笑了，笑声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他们现在怕是连反抗的胆子都没了。远洋舰队封锁了所有海港，华沙之战又灭了他们最后的精锐，剩下的那些小国，不过是些待宰的羔羊。”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再说，朕要的就是他们怕！只有打疼了，打服了，他们才会乖乖听话。用不了多久，你信不信，欧洲各国的国王会排着队来北京，求着朕给他们册封——就像奥斯曼的穆罕默德那样。”

曹伯良看着朱慈烺眼中的笃定，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是啊，大明的铁骑已经踏碎了欧洲最精锐的联军，蒸汽铁甲舰封锁了他们的海路，如今连能跑能打的内燃机军车都造出来了，这些欧洲国家还有什么资本反抗？

“陛下英明！”曹伯良躬身道，“臣这就去给张阳发电报，让他整军备战，随时准备进军巴黎！”

“去吧。”朱慈烺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那辆内燃机军车，“对了，让军工厂加快量产，给进军欧洲的部队配上这种军车——朕要让路易十四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神兵天降’。”

不过一日光景，紫禁城还浸在华沙大捷的喜悦中，秘书长班木林便如一阵风般冲进御书房，手中的电报几乎要被他揉烂，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变调：“陛下！大捷！天大的捷报！”

朱慈烺正端详着新制的世界地图，闻言抬眸，只见班木林满面通红，几乎是吼出来的：“五师师长张阳来电——法国投降了！更……更让人振奋的是，欧洲所有国家都跟着降了！神圣罗马帝国、英格兰、荷兰……一个个都派使者快马加鞭来报，说愿意接受陛下册封，无条件加入国际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