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如愿以偿了。
昨天睡的太晚,她早上都没起来。
看了一眼身旁的霍厉行,李母心里美滋滋的。
李母摸著肚子,希望她能一举夺丁。
霍思婧气死了,李母早上没起来服侍她,她用尿壶的时候尿直接洒床上了。
霍思婧在屋里喊了又喊,也不见李母进来管管她。
后来实在她实在是忍不了了,就单脚跳著敲响了主臥的大门。
但夫妻俩睡的一个比一个死,压根儿没发出一点动静。
等李母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了。
她身子虚,也不准备做午饭了。
穿好衣服来到了霍思婧的屋里,使唤霍思婧去做饭。
“凭什么!”霍思婧不乐意,第一,她不会做饭;第二,她是病人。
“就凭我是你妈!”
李母硬气极了,她要早做打算,让霍思婧学做饭。
不然等她肚子大了,谁来照顾她啊
李母非要逼著霍思婧做饭,霍思婧不乐意,还嚷嚷著要跟霍厉行告状。
李母急了,霍厉行昨天累了一夜,她怎么能任由继女打扰霍厉行睡觉呢
这般想著,李母直接没折的那只手甩了霍思婧一个巴掌,“闭嘴!你爸累了,你別吵他!”
昨天主臥吱呀吱呀的,霍思婧即便不是很懂,也能稍微猜到一些。
她张嘴就骂李母是狐狸精,李母一生气,又给了她好几巴掌。
打人这种事,真是会上癮的。
李母扇巴掌扇得解气,最后愣是把霍思婧的一颗牙打掉了,嘴巴直接流血了。
霍思婧想哭,李母的巴掌就在旁边举著呢。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巴,发出呜咽的声音。
李母没了耐心,朝著霍思婧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赶紧去做饭!”
不会做没关係,她守在旁边教总行了吧。
就这样,霍思婧哭哭啼啼做好了一顿饭。
她倒是想故意做坏,但李母就在旁边站著呢。
她刚生出点儿小心思来,李母的巴掌就会落在她的后脑勺。
吃午饭的时候,霍厉行扶著墙走了出来。
他愤恨地看著李母,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实在是该死!
竟然,竟然……
霍厉行不是啥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昨天他那个状態,一看就不对劲。
李母淡然地看著霍厉行,“咱们是夫妻,干什么都是应该的。”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霍厉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那是害羞吗他那是……
是不乐意!
霍厉行有儿有女,没有再生一个的打算。
所以李母嫁进家的这几个月里,他压根儿没跟李母圆房。
霍厉行能明白李母的忧虑,亲儿子跟她不亲,继子又跟她隔著一层肚皮。
她想跟他生个孩子,他能理解。
但……
他不乐意啊。
李母从来都不在霍厉行的考虑范围內。
她对於霍厉行而言,以前是踏板,以后是免费的保姆。
霍厉行对李母,只有利用,没有感情,自然不会为李母考虑。
霍厉行缓和了语气,让两个孩子端著饭回屋吃。
霍思婧撅著嘴,她爸不疼她了,他难道没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吗
霍厉行一个冷眼扫过去,霍思婧和霍思唯立马就端著碗跑了。
孩子们不在了,霍厉行拉著李母的手,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