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噬魂草彻底成熟,他们便会藉此物,攻入丰陵县。
用来培育噬魂草的“肥料”条件极为苛刻,需要这些“牲饲”长时间用各种药材进行药浴。
或者达到练气以上实力的武修,赵家掌管丰陵县后,便开始禁武,只有在镇武司才能找到武修。
所以,黑龙寨只得用第一个法子,虽然时间长了些,但胜在保险。
“这个牲饲以前有过些许传闻,我知道的並不多,只是刚才那林富提起来,才想到的!”
“四大家族与黑龙寨早有勾结,只是没想到林富会对採药队的人也下此毒手,恐怕其他人已经凶多吉少了!”哑三姑嘆息一声。
“既然如此,那赵旗官也不能相信了”陈怀安问道。
“看林富如此大费周章,那赵旗官应不知情,否则直接在楼船上就行动了!”
“此后,你有何打算”
“若你不杀我,我便离开丰陵县,到其他地方,继续隱姓埋名!”
陈怀安很想知道这个哑三姑的身份,不过,这与自己无关,至於哑三姑,也没有多问,陈怀安一个普普通通的採药人,为何有如此实力。
二人走走停停许久,这暗河山洞里,根本无法判断时间。
大约有半日多,虚脱的哑三姑,一个踉蹌,直接倒在了地上。
陈怀安小心上前查探,她的身体很烫,肩膀和小腿的伤口,已经感染。
“哑三姑!”
他轻声唤了几次,哑三姑毫无反应。
“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这些东西留在这里,能否活命全凭你自己的造化!”
“冤有头债有主,此事皆因林富所起,我也算帮你报仇了,若路上碰到了林富,你且与他算帐去吧!”
陈怀安说著,从药篓里取出了几张光饼,又找了些疗伤的草药,放在了昏迷的哑三姑身旁。
接著,他將三个药篓整理一番,把林富的三件暗器带在身上,药草和瓶瓶罐罐的药物以及哑三姑的木匣,都放到了自己的药篓里,然后將女婴绑在自己的胸前,继续顺著暗河流向快速步行。
又过了许久,到了尽头,怀里的女婴已经睡著,陈怀安將其摇醒。
“萌萌,我们要出去了,应该很快,別被水呛到了!”
这样对一个不足岁的女婴说话,有些奇怪,但陈怀安觉得,怀里的女婴,能够听懂自己的意思。
“噗通!”
陈怀安再次跳到了水里,窄处仅能一人通过,且水流十分湍急,陈怀安的水性並不算好,完全凭藉著对身体的控制力,过了那狭窄的暗河口。
鱼跃入流,豁然开朗。
“呼!”
陈怀安冒出了水面,大口喘著气。
“哇!”
怀里的女婴似乎被呛了两口水,好在看上去问题不大,至少听著哭声,还很洪亮。
“本尊到底犯了什么天条,要经受如此之磨难吃不饱,睡不好,躺在药篓里,每天顛得晕头转向,一日也不得安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洛云霜回想著往日高高在上的生活,再看看眼下这些非人的遭遇,心中顿生无名之火。
陈怀安奋力爬上河岸,正值晌午,秋老虎来袭,並不算冷。
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让陈怀安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高大的楼船,停在远处,岸边有一队镇武司的人正在巡逻。
胸前的女婴啼哭不止,陈怀安哄了好一阵子。
“萌萌,別哭了,等日后脱了贱籍,保证你每天吃香喝辣,一顿百十来张光饼管够!”
听到这话,女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