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还有一大车的粮食,半车布匹,半车琐碎的用品,亲自送陈二狗到了城门。
“日后,若有什么需要的,来知会一声,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永远都是我的二狗哥!”
“好嘞!”陈二狗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药篓是特意给你定製的,轻便得很,里面还有我送给你的药草,你身子弱,平日用药浴泡一泡!”
和进城时相反,这次陈怀安成了话癆,不停地叮嘱著。
他把自己之前练筋、练骨的药草都备了几份,放在药篓里,也担心陈二狗受不住药效,都换成了一年生的,药效很弱。
“陈把头,费心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別,我们就此別过!”
“就此,別过!”陈二狗点了点头。
“噹~噹噹~噹噹!”
陈二狗刚离开,丰陵县城內,突然传出一阵沉闷的钟声。
“三长两短,这是……麻匪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