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后腿一用力,庞大的身躯极其轻盈地就跳上了吉普车的车头,四只大爪子稳稳地扣住了前保险杠和引擎盖的缝隙,然后那个大屁股往挡风玻璃前面一坐,威风凛凛地当起了车头立标。
“卧槽,二叔,这排面!”
彪子在后面看得直竖大拇指,
“这比那啥劳斯莱斯的小金人可牛逼多了!这叫啥?这叫虎头奔啊!”
李山河没理会彪子的胡扯,发动了车子。
吉普车发出一阵轰鸣,顶着一头五六百斤的东北虎,在那几个随从惊恐的注视下,缓缓驶离了朝阳沟。
去鹿厂的路不好走,全是那种压得坑坑洼洼的土路。
车子一颠簸,二憨就在车头上跟着晃悠,但那四只爪子抓得死死的,稳如泰山。
它还不时地转过那颗大脑袋,隔着挡风玻璃冲着车里的人龇牙咧嘴。
车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张明凯缩在后座的角落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和那双在夜色中发着绿光的虎眼。
那老虎每一次晃动脑袋,都像是在挑选下嘴的部位。
“大……大哥……我有钱……我有好多钱……”
张明凯牙齿打颤,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只要你不杀我……你要多少我都给……金条……美金……英镑……”
“闭嘴!”彪子一巴掌扇在张明凯的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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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废话把你扔下去喂老虎!俺二叔说了,要带你去长长见识,教教你啥叫人话。这还没到地方呢,你着啥急?”
那个叫阿强的保镖此时倒是硬气了不少,虽然疼得满头大汗,但还是咬着牙没哼声。
他看着前面开车的李山河,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他知道,今天算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那种靠着家里长辈混日子的二世祖,那种一招折断他胳膊的狠辣和果断,绝对是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
车子开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周围的树林越来越密,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车灯在黑暗中劈开两条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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