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电话,电话就响了。
李山河抓起听筒,那边传来了獾子那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声音。
“二哥!来了!大鱼进网了!我滴个乖乖,这排面可是不小啊!”
獾子这小子消息灵着呢,整天在横道河子那一片晃荡,三教九流就没有他不认识的。
头几天李山河就让他给盯着点去往朝阳沟的路口,只要有外地牌照的车队,立马报信。
“咋样?几辆车?”李山河把腿往桌上一搭,也不急。
“四辆!清一色的黑色大奔驰!那车漆亮得能在上面滑冰!还是省城的牌照!”
獾子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的,“我看中间那辆车里坐着个老头,穿得那是人模狗样,戴个礼帽,这肯定就是你要等的老张家人了!二哥,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在半道上给他们撒点图钉,给他们松松骨?”
“滚蛋,那是咱们的财神爷,你给车胎扎了,谁给我送钱?”
李山河笑骂了一句,“放他们进来。你小子也别在那看热闹了,赶紧回鹿厂,一会还有场大戏要唱呢。”
挂了电话,李山河站起身,走到窗边。
“彪子!”李山河冲着外头喊了一嗓子,“把二憨给我牵出来!还有,把那个在地窖里蹲了两天的大少爷给我提溜出来,洗把脸,别让人家看着咱们虐待俘虏。记住,就洗把脸,身上那味儿别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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