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小郭昏睡过去了。
那个卫生员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老板,命保住了。就是这手……可能以后拿不了重东西了。得回大医院好好养着。”
“养。”李山河点头,“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以后他啥也不用干,我李山河养他一辈子。”
走出船舱,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东方的海平线上,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红日还没出来,但那层金红色的霞光已经把云层染透了。
大海变成了深蓝色,波浪起伏,像是一块巨大的绸缎。
彪子正蹲在甲板上抽烟,脚边堆了一地的烟头。
看见李山河出来,他站起身,把烟屁股弹进海里。
“怎么样了?”
“睡了。”李山河走到船舷边,深吸了一口清晨冷冽的空气,“死不了。”
彪子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缆绳桩上:“那帮孙子下手真黑。二叔,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李山河看着那即将跃出海面的太阳:“算?这账本才刚翻开第一页。”
赵刚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罐头和几块压缩饼干。
“吃点吧。”赵刚递给李山河,“这是毛子的军粮,也就是能填饱肚子,味道跟猪食差不多。”
李山河接过罐头,用刺刀撬开,里面是凝固的猪油和肉块。
他也不嫌弃,挖了一块塞进嘴里。
“刚子,这船还有多久到公海深处?”
“船长说已经出来了。”赵刚指了指远处,
“现在咱们在国际航道上。那帮香港水警早就没影了。按照预定路线,咱们会在南海转个圈,然后往汕尾那边靠。那边有人接应。”
李山河点了点头,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肉块。
第(2/3)页
第(3/3)页
这艘船不仅仅是逃生的工具,也是一个临时的避风港。
在这里,没有法律,只有力量。
“把那个威廉带上来。”李山河咽下食物,“让他也看看日出。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后一次这么美的日出了。”
没过多久,威廉被两个兄弟拖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