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巨大的水花溅起。铁桶晃晃悠悠地沉了下去。几个气泡冒上来,转瞬即逝。
海面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山河看着那个消失的漩涡,把手里的烟头弹进海里。
“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
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哥几个都没当回事。彪子更是没心没肺地哼着二人转。
“二叔,那长乐帮那边咋整?”彪子问,“老大没了,那是不得炸窝?”
“炸窝才好。”李山河看着窗外的夜色,“群龙无首,那就是一盘散沙。明天放出风去,就说九纹龙卷了帮里的钱跑路了,这理由谁都信。”
“那警察那边……”
“没有尸体,就没有谋杀。”李山河冷笑,“失踪人口而已。在这香江,每天失踪的人多了去了,谁在乎多这一个烂仔?”
回到红星制衣厂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李山河刚躺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老板!有消息了!”
是赵刚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李山河翻身坐起:“进来。”
赵刚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破烂背心、在街边大排档洗碗的男人背影。
虽然只是背影,但那个佝偻的身姿和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李山河一眼就认了出来。
“丧狗?”
“对,就是他。”赵刚把照片放在桌上,“这孙子也是命大,上次跑了之后,一直躲在九龙城寨那个耗子洞里。现在好像是钱花光了,出来打零工。我们的眼线在一家大排档发现了他。”
李山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丧狗。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很久了。
当初就是这个杂碎,带着人伏击了小郭,害得小郭丢了好几根手指头,差点连命都搭上。
“小郭呢?”李山河问。
“在楼下。”赵刚顿了一下,“这几天他一直在擦那把刀。。”
“让他上来。”
不一会儿,小郭走了进来。
他瘦了很多,原本那个机灵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