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怖意志爆发的瞬间，牧渊感觉自己的神魂如同被亿万根冰针攒刺，几乎要冻结、崩碎！他闷哼一声，七窍中都渗出了血丝，本就重伤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

这绝对不是什么温和的昊天镜碎片！里面沉睡着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

“前辈息怒！晚辈并无恶意！”牧渊强忍着神魂剧痛和身体的不适，立刻以神念传递出善意和解释，“晚辈身负混沌之道，并收集了一些昊天镜碎片，感应到同源气息，特来探寻，无意惊扰前辈沉眠！”

他一边说，一边立刻停止了混沌之力的渗透，同时全力催动怀中所有昊天镜碎片的气息，并运转《混沌起源经》，散发出混沌那包容万物、演化归墟的独特道韵。

那冰冷狂暴的意志似乎顿了一下，仿佛在仔细感知牧渊的气息。

“混沌…昊天…纯净的气息…还有…叛徒的臭味…”那重叠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的暴怒稍减，却多了几分疑惑和审视，“小子…你是何人？为何…会有纯净的昊天本源？又为何…与那叛徒的气息纠缠？”

牧渊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这陨石核心沉睡的存在，很可能就是一块蕴含了昊天镜核心意志或残魂的较大碎片！它对“叛徒”（巡天镜）的气息极其敏感，也感应到了自己身上残留的、与巡天镜战斗过的痕迹。

“晚辈牧渊，机缘巧合踏入混沌起源之地，得了一些机缘，后又意外获得几块昊天镜碎片。”牧渊恭敬答道，“至于那叛徒巡天镜，晚辈与它已是死敌，多次被其追杀暗算，方才便是与它的镜影碎片激战，重伤至此，才偶然发现前辈所在。”

他将自己的经历简要说明，重点突出自己与巡天镜的敌对关系，以及身负混沌和持有昊天镜碎片的事实。

那意志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和判断。

“……原来如此…难怪…你能触动本座留下的外围感应…混沌…确实是与昊天镜同层次的本源力量…”那声音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但依旧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沧桑，“小子…你很不错…能在重伤之下，抗住本座一缕逸散的意志冲击…”

“前辈谬赞。”牧渊松了口气，知道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不知前辈是……”

“本座…便是昊天镜最后一块…保存了相对完整灵智的‘镜心’碎片。”那意志缓缓道，带着无尽悲凉，“当年那叛徒勾结外敌，里应外合…镜碎之时，本座携部分核心本源与残存灵智，侥幸遁走，却也被重创，不得不陷入漫长沉眠以图恢复…没想到…这一睡，便是无尽岁月…”

镜心碎片！牧渊心中剧震！这可是昊天镜真正的心脏与大脑所在！其价值，远超他之前得到的所有碎片总和！难怪有如此强大的意志和灵智！

“前辈，那叛徒如今化为‘巡天镜’，正在四处收集本源，试图修复己身，甚至可能图谋更大。”牧渊连忙将巡天镜目前的活动和威胁告知。

“哼…那孽障！当年便已堕入黑暗，贪图掌控与力量…如今看来，贼心不死！”镜心碎片的声音充满恨意，“它窃取的核心本源最多，但也被黑暗侵蚀最深…小子，你既有混沌之基，又得昊天碎片认可，更是那叛徒的死敌…或许…你便是冥冥中注定，来助本座…清理门户之人！”

牧渊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他立刻表态：“晚辈愿助前辈一臂之力，铲除叛徒，光复昊天镜之威！只是…晚辈如今实力低微，且重伤在身，而那叛徒本体不知藏在何处，实力深不可测……”

“实力不足，可以提升！伤势，可以治愈！”镜心碎片打断他，“本座虽残，但毕竟是镜心，蕴含部分昊天镜核心本源与传承！你若能承受，本座可将部分本源与传承渡于你，助你恢复伤势，提升修为，并真正掌握昊天镜的部分威能！但…你需要答应本座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