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无视了马光伸过来的手,马光有些尴尬,陆一鸣说道:“没什么,我根本没当回事,这可能也是马老板平时的风格可以理解。”
周晓舟也打圆场道:“陆书记是领导,怎么会跟你这个商人一般计较,一会儿一定要敬陆书记几杯酒赔罪。”
陆一鸣没有主动和几人交谈,就连赵祎程也感觉有些没面子,陆一鸣甚至都没主动敬赵祎程一杯酒,这场酒宴被陆一鸣弄的没有一点和谐的气氛,而且酒宴开始后没多久,陆一鸣就提出了告辞,完全没顾忌几人的感受。
陆一鸣离开后,周晓舟笑道:“赵叔叔,看来这位政法委书记不太给你这位县长大人面子啊!”
赵祎程说道:“晓舟,我和你说过,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你非要搞这么一出,如果只有你自己也没什么,可是你还安排了马老板作陪,你最起码提前告诉我一声吧!这样咱们都尴尬。”
赵祎程说完,也起身走了,包间里只剩下周晓舟和马光。
马光说道:“晓舟哥,这个陆一鸣很难搞啊!我估计我那个兄弟刘成的案子可能不好办。”
马光明明年纪比周晓舟大,嘴里却喊着晓舟哥,言语中都透露出献媚,还有几分惧怕。
周晓舟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烟,靠在椅子上,无所谓的说道:“今天本来也没打算能和姓陆的成为朋友,就是一次试探,看看今后能不能把姓陆的拉拢过来,今天看来,这种可能性不大。”
马光说道:“有这么一位不好说话的政法委书记,我怕刘成的案子徐检察长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包庇。”
周晓舟生气的说道:“谁让你做事那么鲁莽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检察院门前把一名检察长开车撞死,就不能做的隐晦一些,专业一些,公安局一天就把人抓到了,真是蠢死了!”
马光说道:“晓舟哥,刘成可是知道我们不少事情,虽然刘成的案子最终会到检察院,可刘成人一直是在看守所关着的,裴杰礼那条狗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周晓舟说道:“没想到陆一鸣刚来克年市就启用了裴杰礼,这几年我们一直压着裴杰礼,始终没有实权,让陆一鸣全都给打乱了,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刘成了!是让刘成也是个没脑子的。”
马光好像没有明白周晓舟话里的意思,说道:“晓舟哥,放弃是什么意思?”
周晓舟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动作,马光这才明白过来。
马光说道:“晓舟哥,刘成也跟了我好几年了,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周晓舟说道:“你以为我想啊!可你自己都说了,刘成知道我们好多事,关在看守所你不放心,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闭嘴。”
陆一鸣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离自己家院门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虽然天已经黑了,但陆一鸣知道,车里有人,因为陆一鸣看见了烟头在车里闪烁,但陆一鸣也没太在意,以为车是去汪秘书长家的。
进到屋里,几人正在看电视,陆一鸣说道:“丽华妹子,家里还有剩饭没有?”
王丽华说道:“一鸣哥,你没吃饭啊!饭凉了,我去热热。”
王丽华说完就去厨房给陆一鸣热饭了。
陶雨薇说道:“你不是打电话回来说,晚上有饭局吗!怎么还空着肚子回来了?”
陆一鸣也没想解释,只是说就喝了几杯酒,连菜都没吃几口。
王丽华很快就热好了饭菜,端到了餐桌上,然后就又去客厅看电视了。
陶雨薇也陪着陆一鸣一起在餐厅吃饭,陆一鸣吃着热的剩饭说道:“没想到丽华妹子做饭的手艺还挺不错的。”
陶雨薇说道:“丽华自己说他在你们镇上的餐馆后厨干过一段时间,后来老板不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