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珩表示赞同,“好,那你就在家里陪伴妈咪吧,你要记得,不管有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哪怕是妈咪不愿意让我知道,你也要告诉我,尤其现在是特殊时刻,我们并不知道我们背后的敌人是谁,我们在明,敌人在暗。”
“我知道。”江默谦回答,“哥哥讲过,意思就是,我们在敌人面前是透明的,我们的一切,敌人都是知道的,但是我们并不知道敌人是谁,敌人可以用我们的弱点来对付我们,而我们不知道敌人是谁也就不知道敌人的弱点。”
范霖诧异,“你哥哥都懂这么多?还能给你讲这么多?”
他忍不住说:“我昨晚住了瑜宝的房间,他房间的书都是成年人看的,动漫一类的书也有,但是很少,有英语的法语的华语的西班牙语的,这孩子真的是……”
他啧啧道,“有成龙成凤的资本呀。”
常春天也很惊讶,“我那七八岁的儿子就知道在小区的游乐场为了荡秋千跟小朋友们打架,学个拼音都学不会。”
“我们都会呀。”江默谦说:“妈咪给我们请过很多家庭教师呀,妈咪说我们是华国人,必须会说华国的话,我们生活在法国,就必须会英语和法语。”
常春天竖起大拇指,“楚夫人教子有方。不愧是文化人。”
……
楚景珩一行人饭后又坐了一会,陪江默谦玩了一会,就全部离开了。
他离开不久,云康就来了。
面对云康的关心,江予初也讲出了昨晚的那通电话,两人仔细分析着电话的内容。
云康在,江默谦也很开心。
家里的气氛比起楚景珩在的时候欢乐很多。
楚景珩等啊等啊,工作忙碌期间也不忘时不时看看有没有福气满满发来的消息。
江瑾瑜此刻在其他城市的别墅玩的很开心,睡的也很踏实。
一觉睡到十点,他才悠悠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