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初叹口气,“上次钟依依绑架我的两个孩子,就非常可惜没有用这件事威胁他成功离婚,要他那点赔偿金干嘛。”
云康柔声安慰着,“这次能威胁成功也是好的,不管怎么样,我觉得那张离婚证对你来说非常重要。”
“对。”江予初重重点头,“还是你了解我。”
好在江瑾瑜和江默谦因为醒的早以及身体不舒服又睡着了,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江予初还是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孩子们,见他们闭着眼睛,她又说道,“我一度以为是不是离婚也不那么重要,随便她和钟依依怎么样,随便他们生多少孩子,随便他们天天在一起,天天上新闻上头条,我都不在乎,只要能让我和孩子们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只要他们不来打扰我们,一切都好,这个婚也不是非离不可,可是现在钟依依已经两次伤害我们了,孩子也因为他们是楚景珩的儿子而受过伤害,我过够了这样的日子,三次受到的伤害让我已经无法再容忍下去了。”
云康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好,这次我帮你,以前没有太用力帮你离婚,是因为我不想做破坏别人婚姻的元凶,我再确定一下,这一次你是铁了心要离吗?绝不后悔吗?”
“对。”江予初伸出扎着针的手覆盖上他的胳膊,紧紧地抓着,那颗求助的心展露无疑,“我是认真的,我和他的婚姻早就走到了尽头,早就名存实亡,你不知道我带着孩子们出国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说,我只想说我和孩子们能活下来很不容易,如果不是我带着孩子们离开,我们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云康目光里的坚定犹在他之上,他拿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平整的床铺,“好,我帮你。”
……
楚景珩自从接了云康的电话后,他就颓然地躺在床上,黑暗中,他完全无法入睡。
他不用调查,他知道云康的调查结果应该是对的,云康要调查江予初中毒不至于连结果都调查错了。
钟依依,他倒是忽略了钟依依目前都这样了还能作妖。
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
不知道从何时起,卧室里亮起了灯光,手机里重复播放着《